“這是伊特魯裏亞的款式。”菲麗爾柔聲細語得說“第一執政聽說昨天有人送了您一條古董項鏈,特別命人送給您的。”
她伸手撥弄著那條項鏈上的金珠,沉甸甸的黃金雖然沒有鑽石的光芒,卻有一種古樸的質感,或許這又是從某個考古現場發現的。
她以前聽塔裏安夫人說過,可以不用理他,以前約瑟芬就是這樣的。
如果沒有“以前”,她可能會和滿心愛意的小女孩兒一樣快樂得回應他。
就算他們出來了還是不自由的,畢竟隨行人員都防著她這個英國女間諜。
她有點心煩,提起筆在信紙上書寫。
我想象著那樣的畫麵,
在沒藥的香味中,在荷花的香味中,微風吹滿了風帆,
我酒醉著躺在風帆下,金字塔就在岸邊,
你覺得此刻尼羅河的水是平靜的麽?
在你眼裏是風帆控製了風,還是帆船順著風航行?
我將自己比作一株莎草,它形似蘆葦,隨風搖擺。
你覺得你是什麽呢?我的獅子。
寫完之後,她忽然覺得牙酸,這是她能寫出來的?
她剛想將它撕了,菲麗爾卻將它抽走,接著她跑到了康斯坦的身邊,催促著他拿著信快走。
“回來!”她氣憤得大吼,康斯坦卻一溜煙得跑了。
她怒視著菲麗爾,菲麗爾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卻擺明了不害怕她。
淑女麽,就要矜持,不回應才是正確的。
喬治安娜悔不當初。
她幹嘛要寫那篇狗屁文章。
她一跺腳,離開這些可惡的人們,卻反而引起了一串笑聲。
她回到了剛才的小桌子,將耳朵捂著。
反正聽不到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隨便她們怎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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