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最後還是將洛讚公爵得罪了,並且還成了死敵。
凡爾賽就是人善被人欺的地方,即便是奧地利公主,瑪麗安托瓦內特一樣被杜巴利夫人欺負。
約瑟芬是克裏奧爾人,她在老家沒有接受過樂器教育,這在貴族的社交圈是不可接受的。年輕的瑪麗安托瓦內特也不會樂器,杜巴利夫人在一起女人的茶話會上讓她當眾出醜,於是瑪麗就跑去學彈鋼琴了。
十多歲開始練鋼琴晚了點,豎琴稍微簡單些,而且看起來很優雅,約瑟芬才在前夫的指導下學的這個。
至於杜巴利夫人是個什麽出身呢?她要不是有國王做靠山,怎麽可能取笑奧地利的公主。
前人的經驗或者說是教訓是給後人警惕的,可能魯昂的女眷們覺得她很傲慢,不過她不就是個傲慢又粗野的英國人麽?
修道院很大,它一半被分撥給了醫學和藥學做學校,中世紀的時候醫生和理發師是不分家的,現在外科醫生搬到了魯昂大學,空出來的宿舍成了收容所。
另一半則分給魯昂的海事部門,二者中間相連,以聖瑪達勒納教堂為分界,她就是那個聖經中為耶穌洗腳的女人。
一千多年了,她一直被壓抑著,教皇格雷戈裏一世曾在布道中說她是為耶穌洗腳的匿名罪人。
“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她看著遠處的教堂尖頂輕聲用英語說道。
“為什麽您這麽說?”大主教用法語問到。
她看著大主教。
“我認識一個修士,他一生最大的遺憾是沒有成為紅衣主教。但我覺得披上紅衣,他不會像現在那麽快樂。”
“我聽說您曾被稱為穿紅衣的女人。”大主教輕聲細語得說“您覺得海對麵的教會會接受穿紅衣的女神職人員麽?”
“您又在說夢話了。”喬治安娜大笑著說“利昂昨天還在抱怨,您沒有把該給凱撒的給凱撒。”
康巴塞雷斯主教想了一下,也笑了起來。
“來吧,誰去簽那個倒黴的貿易條約不是我們的事,我們玩點有趣的。”喬治安娜聞到了茶香,知道是“酒”來了“你們教士就是本末倒置,如果人組建家庭感覺不到快樂,隻有痛苦和責任,誰願意成家呢?”
大主教張了張嘴,卻沒有去掃興得辯解,跟著喬治安娜一起“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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