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兒子都宣稱要繼承王位。
《亞眠和約》的簽訂也不順利,教皇的本意可能是以促成兩國之間的和平樹立自己的權威,不過,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綁架了教皇特使卡普拉拉。
他們的目的是希望教會繼續資助和支持他們,不過在那個時間點上就變成了有人蓄意破壞歐洲和平。
當時德國、葡萄牙、西班牙等等國家的大使都參加了“雉雞之宴”,把罪名安在誰的頭上都是宣戰,於是離岸最遠的美國倒了黴。
美國和法國合作是最好的,法國需要大米、煙草、鉀堿、裘皮和製造船隻的木材,美國需要白蘭地、油和其他各種工業品,尤其是煙草,法國人很喜歡弗吉尼亞的烤煙。
喝茶可以不放糖,讓習慣抽煙的人戒煙很難,拿破侖加征了美國部分商品的關稅,傑斐遜也加征了煙草的關稅。這其實是兩敗俱傷的事,法國人沒有煙抽,美國的煙草工人也麵臨著失業的問題,弗吉尼亞是華盛頓的故鄉,這裏種植煙草的並不全是奴隸。
原本英國人可以和1785年時那樣中間兩頭掙錢,即收法國人的硬幣,又可以向美國的種植園主壓價,不過拿破侖沒有禁止美國的船隊不能進入法國港口。
有了西班牙人的空白特許證就方便了,船長拿著兩張票據,一張是從美國運到隨便哪個中立國的,再從中立國開一張票據,說明這些貨是從中立國運到法國的,即便那是原封不動從美國發出、用美國的船運來的貨,他們也可以隻繳納正常的稅,不用繳納那高的離譜的關稅了。
這個“中立國”往往指的是西班牙,西班牙的戰艦可是在美國的內河上航行的,他們也不幹什麽,就是檢查一下過往船隻有沒有特許證,沒有特許證的船怎麽辦呢?很簡單,上美國海關交關稅,那船主也可以開證明,說自己的貨是運到英國的,議員們有空理會他們嗎?
小農被美國來的低價穀物弄得惶惶不可終日,擔心失去了保護要和國外競爭,鬧了“麵包與血”運動,那邊正在為是不是通過《穀物法》辯論呢。肉是英國人最想吃的,但即便英國的畜牧業比法國發達,也不是人人都吃得起肉的。
原住民小農可不像殖民地農業,用奴隸就能解決成本的問題,法國的小農用的是家庭勞動力,也就是說一家人一起耕地,但法國人並不特別看重家中的男性成員產生的勞動力,因為農村大多數是女性務農,男性是要出去找活幹的。
多虧了加布裏埃爾·烏弗拉爾這200萬公擔糧食,養活了不隻是饑腸轆轆的法國人,還讓巴裏榮這種投資海運銀行家的免於破產。西班牙也在搞改革,但不是糧食價格自由市場化,而是放棄傳統的農業管理手段。
從中世紀開始,遵從教會的國王們更重視畜牧業,1273年的國王阿方索十世成立了梅斯塔榮譽會,這個協會的從業者可以保證畜牧道路不被侵占,並且牲畜可以利用荒地、耕地和岔口。
小塊土地的農民也沒有錢去弄那麽多牲畜養,他們更多是找梅斯塔們租憑牲口使用,廢除這種製度,土地所有者就能圈地種植作物了,不用再給那些放牧的貴族讓道,現在法國勘測可以鋪設鐵路的土地也是選擇那些土地不肥沃的,那種多孔並且肥沃的土地不僅值錢,還影響耕作。
雖然禁止貴族和教會兼並土地和不動產的讓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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