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過來了,他也不會參與雕塑的。
文藝複興後藝術家很多,可是能和文藝複興三傑比肩的天才實在難找,每個時代都需要代表的人物。
也幸好勒克沒有將建築師當成自己賴以謀生的手段,否則他會餓死的。
“晚上好,塞弗爾夫人。”
喬治安娜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是讓娜·杜塞爾。
她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綢緞,隨著她的走動勾勒她身體的曲線,同時也可以看出她裏麵什麽都沒穿。
她的手腕上戴著複古風的手鐲,卻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戴著麵紗,胳膊上有個黃金麵具,看著倒像是某種裝飾。
“晚上好。”喬治安娜不冷不熱得打招呼。
“您看起來很快樂。”杜塞爾用帶有攻擊性的語氣說。
“您也看起來很快樂。”喬治安娜冷冰冰得笑著。
“也許那是因為我享受單身的快樂,而您呢?喜歡這種一夫多妻製的生活嗎?”
喬治安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當您處於這種委身獨裁者帶來的虛榮生活中時,你該知道,有很多女性還生活在被壓迫和不平等之中,嫁妝是屬於女人的財產,但她們的丈夫卻拿它們給自己還債,她們不得不擔驚受怕,隨時擔心自己身無分五卻被掃地出門。”
“您說的是北方,那邊實行的是習慣法,南方還是按照羅馬法判決。”喬治安娜冷冰冰得說。
她的回答讓杜塞爾有些吃驚。
“如果你想說這部法律隻是懲罰不幸的女人,對女性是不公平的,並將這個責任歸咎於我,試圖讓我的靈魂不得安寧,那我的回答是,你該思考為什麽在製定這些法律的時候就沒有女性加入,有多少人明白羅馬法和習慣法的區別。”喬治安娜針鋒相對得說“還有您,杜塞爾小姐,您明白二者的區別嗎?”
“您看起來倒是明白。”杜塞爾揶揄得說。
“沒錯,但我不是法國人。”喬治安娜揚著下巴,高傲得說“我就是那個勾引你們第一執政的外國女人。”
杜塞爾卻笑了,像是覺得她是個笑話。
“你們在聊什麽話題?女士們。”拉普笑容滿麵得問。
“沒什麽,隻是女孩兒之間的一些小事。”喬治安娜盯著高個的杜塞爾挑釁得說,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她找清淨的角落。
“您想留著這些設計圖?”拉普問。
喬治安娜這才想起自己手裏拿著別人的圖紙。
“讓他們明天來找我。”喬治安娜將圖紙遞給了拉普“也許他們是糟糕的建築師,卻是不錯的木匠。”
“遵命,女士。”拉普接過了圖紙,然後去找那兩位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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