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約上列的那條法國向我們貸款的條款會搞亂他的計劃,會有人無序擴張。”
“哇哦。”喬治安娜發出驚呼。
“你不能看他年紀輕,拿破侖20多歲的時候還不是一樣闖出自己的事業了。”杜蒙特笑著說“拿破侖對英國的成見是非理性的,他喜歡一個人就會不遺餘力得保護,討厭一個人也會直截了當得排斥。”
“我明白,獅子座的人是這樣的,愛憎分明。”她笑著說。
“老侯爵謀取田產和爵位的手段不光彩,按照英國出版業的規矩,要著書立說必須要有作者的傳記,但是老侯爵的傳記如果寫出來,恐怕沒人會看他的那些著作了,勳爵希望能樹立家族的名聲,成為真正的貴族。”
“那些田產不是國王賞賜的?”喬治安娜問。
杜蒙特沒有回答。
“你覺得那些工廠主會答應嗎?我是說簽協議的事。”喬治安娜問。
“勳爵沒有讓你出麵去談取消條款的事,你現在還覺得他像蘭開斯特公爵一樣利用你麽?”杜蒙特問。
“好複雜。”她哀嚎著。
“你隻需要讓他愛你就可以了,複雜的問題交給我們。”杜蒙特歎了口氣“我真搞不懂史密斯先生,他怎麽舍得?”
她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最後能想起的就是他去玩那個很危險的棋類遊戲,目的是讓她就範,不要管麻瓜的事務,甚至以自己的性命做要挾。
她喝了一口酒。
此時她的心裏不由自主得出現一個問題:是否有人真的愛她?
美女人人都喜歡,但這個理由過分合理了。
此時她再看場中人,也不是每個人都穿著華麗。
魯昂歡迎拿破侖,和他穿什麽衣服沒有關係。
萬聖節是凱爾特的新年,她感受著肩膀上沉甸甸的凱爾特肩夾,這是個巧合還是某種暗示?
“放輕鬆點。”杜蒙特說“過節幹嘛那麽嚴肅?”
“你會跳土風舞嗎?”喬治安娜問。
杜蒙特倒吸一口氣。
“那也太熱鬧了。”
喬治安娜一撇嘴,看來三等艙派對隻能去三等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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