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卻還是沒有打斷他。
這是個很大的轉變,超過了個人,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這麽大的責任。
這時他走了過來,坐在了她所坐的沙發扶手上。
“今天和大主教聊了什麽?”
“家庭穩定和睦的問題。”她盯著他的眼睛說“隻有家庭穩定了,社會才會穩定,不過很多家庭的收入變少了。”
“你想怎麽樣?”他問。
“第一,多種植點蘋果酒,第二,開辟牧場,生產肉和乳製品,第三,路不能盲目亂修,他跟我提起了西班牙的例子,路修好之後不僅帶來了遊客,還帶來了匪徒。”
他長舒了一口氣“拓荒?”
“如果有可能,盡量不要輕易將犯人送到國外去。”她低聲說“海運也可以將他們送到海外的殖民地。”
他沒有說話。
“英格蘭希望保持現有邊界,別忘了第二次反法同盟是如何締結的。”她提醒到。
“這就是你之前跟我提的要求?”
她回憶著。
“圖書館裏,你跟我說,‘利昂,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他繪聲繪色得學著她說話,她氣得想撓他。
“我以為你該想送什麽畫到魯昂。”
“如果發生戰爭,美術館裏的畫都會被人搶走,你覺得我該分名貴的畫給他們?”
他又不說話了。
“你每到一個地方都去高地查看,你覺得魯昂的防禦該怎麽做?”她又問。
“你真的感興趣還是借題發揮?”
“我不會在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下戴著昂貴的珠寶,同樣太多的財寶,如果魯昂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一樣會給他們帶來傷痛和災難,比起那些細節……”
“你把匕首藏在哪條腿上?”他忽然問。
她怒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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