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會被傷害,我覺得自由是該有限製的。”她平靜得說“在上帝麵前我們都是平等的,因為我們在他麵前沒有區別,隻要有區別就會有區別對待,然後就會有不平等出現了。”
他盯著她。
“你知道我為什麽給你那麽多自由,不像約瑟芬那麽管束你麽?”他低沉得說“這就是為什麽。”
“別給我太多自由,西弗勒斯也給我自由了,但你看我。”她看著穿著華貴的自己“我成了攀權附勢的女人了。”
“威爾士親王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希望費茲赫伯特能留下來,但她還是執意要走,我想我要是和威爾士親王一樣,你也不會理會我,對嗎?”
她沒有回答。
“很多人說你是特洛伊的海倫,他們那是恭維你的美貌,但我覺得你真的是海倫,有一座城市會因為你而毀滅。”他無奈得歎息著“別跟格拉西尼一樣說走就走。”
“我不會……”
“這不是你第一次了,上次你忽然失蹤,還有如果不是呂西安,你是不是也要走?”他又打斷了她。
她這次無法辯駁了。
“你們婦女是真的狠心,可能隻有納爾遜的艾瑪。”
“納爾遜不是把他的原配妻子拋棄了?還有那可怕的三人同居。”她站了起來“艾瑪和他的妻子同時住在一個房子裏!”
他笑了起來“看來我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幸運廚娘’。”
她被激怒了,卻沒有動手打他,雖然他值得被扇一個耳光。
“那天我告訴你,你怎麽對我,我怎麽對英國,這句話我再重複一次,我和威爾士親王達成共識也是因為你和費茲赫伯特,他那天來見我,也是想看看我究竟長什麽樣,是不是和他一樣英俊。”
“什麽?”她驚訝得說。
“一打首相。”他說著沒人聽得懂的笑話,獨自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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