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昂黑死病爆發前一年最後死去的正好是個農民,於是鐮刀和鏟子成了這個安口的標誌。
據估計當年大約埋了一萬人在此地,院子裏的那些大樹每一個下麵都是個大墳坑,法國大革命期間這裏先後被當作革命俱樂部和紡織作坊。
大概是17世紀中葉,一位神父招收貧困人家的孩子,在這裏開辦學校,院子南翼圍牆內修建房屋作為校舍和住處,後來學生擴招了,這才組建了兩側的二層建築。
大革命期間高等教育改革也是一個重要方麵,大學universitas 或者collegium在拉丁語裏代表的意思是行會。行會通常被稱為協會,行會實行內部自治,但是大學的行會和手工業行會不同之處在於智力生活,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風格。
比如巴黎大學就誕生了“先生大學”,老師在台上講,學生在下麵聽,意大利則是“學生大學”,諸如伽利略等人在帕多瓦講課,如果講得好不僅台下滿座,而且還有人付錢。
“學生大學”的模式對蘇格蘭、英格蘭、瑞典、丹麥、德國等國家來說很陌生,因為他們都是延續的巴黎大學的“先生大學”模式,老師代表了權威,老師的薪酬也是由學校決定的,帕多瓦則是學生決定老師的薪水,甚至教授的選聘、學費、學期和授課時數也是依歐學生決定。
關閉學校對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是大事,那是因為他們是一群十幾歲的孩子。牛頓在倫敦讀書的時候學校也關閉過,那時也是因為瘟疫,魯昂大學關閉卻是因為大革命爆發,1791年時國民議會通過法令,取消全國所有社會團體,因為“一個真正自由的國度不允許任何封閉的團體獨立其間”,由於當時學校是教會開辦的,該法令也就等於取消了教會開放學校的合法性,然後魯昂大學就關閉了。
大革命期間搞什麽教育呢?全部都出來了,一直到1799年拿破侖執政後重視教育,不過他注意的是理工科,巴黎工藝學院得到了很多照顧。像魯昂大學這種遠離首都,又位於偏遠地區的大學根本沒有人在意,甚至於這些學生們呆在這裏都是非法的,因為根據教育法的規定:未經政府許可,不準開辦中等學校,高等學校原則上國家開辦,因為教育是一種國家職能。
窮學生窮到沒地方住了,以前經營紡織廠的工廠主把地方給他們讓了出來,反正這鬼地方也沒工人願意去。
由學者組成的中世紀大學要抵禦外界壓力,教會位了實行文化壟斷,竭力對大學施加影響,企圖網羅其於自己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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