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小紅帽”(一)(3/3)

病了,吃了這些就會好一些的。”


於是小紅帽趁著還沒有天黑,抄近路前往外婆家。


她覺得那個蛋糕其實可以換成蘋果派,現在她就聞到了那股香甜的氣味。


“我去追她。”菲格爾跑過來說,似乎她也看到了那個穿紅衣的孩子。


“不,我們走。”她警覺得說。


“那孩子怎麽辦?”菲格爾問。


“告訴當地人,讓他們看看自己家有沒有丟孩子。”喬治安娜冷漠得說“趁著沒天黑,我們回魯昂。”


菲格爾看了一眼那個女孩消失的方向,跟著喬治安娜離開了,她並沒有譴責喬治安娜是個缺乏同情心的人。


一個善良的女人看到這種情況該跟過去,去尋找並且保護那個孩子才對。


在登上馬車前她抬頭看了眼天空,隻看到烏鴉在盤旋,然後她就上車了。


很快菲麗爾和瑪格麗特也上了車,車夫一抖韁繩,純血馬拉的車快速奔馳起來。


她靠著窗邊,看著遠去的教堂,也許,剛才那個小孩兒其實是唱詩班的,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見人就躲。


其實這一次來魯昂大學她也算是不虛此行,這些“鳥嘴醫生”不僅給人看病,也給動物看病。有很多20世紀認為理所當然的事,19世紀卻不那麽看,比如牛奶,他們相信很多傳染病是通過牛奶傳播的。


喬治安娜對動物不熟,但她知道牛結核是一種人畜共染的病,尤其是抵抗力弱的小孩子,小孩喝了病牛的牛奶也會得結核,小孩子再傳染給大人,大人之間互相傳染。因此得了牛結核的病牛不止牛奶不能喝,牛肉也要銷毀,似乎她美麗的牧場加農場的計劃要擱置了。


歐洲人將肺結核看做是一種浪漫,是美人和天才才會患上的富有魅力的疾病,生命力降低使人臉色蒼白,低燒帶來的潮紅像是自然的腮紅,那種病態的柔弱樣仿佛有種優雅、獨特的美感。


與之相比天花則是被人憎惡的,即便好了臉上也會留下疤痕,即便接種牛痘會預防這種病,還是有人不願意接受。


喬治安娜又拿出了高乃依的調查報告,因為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醫學院學生所為,他開始查找這些版畫是誰印刷的。


這時她又想起了那個被掛在牆上名為《死亡舞蹈》的版畫,還有那個據說會在米蘭人骨教堂祭壇上跳舞的小女孩。


那個小家夥會穿紅衣服跳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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