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通商,要想糧食這種大宗生意做得好,啤酒就要釀得多,在水質不好的時代,喝點有酒精的飲料有殺菌的作用。
啤酒產業的設備能加大糧食的需求,但隻要英國的船進不了安特衛普,那麽糧食就進不了內陸。
她看著桌上比利時的地圖,從安特衛普到根特有一條斯凱爾特河,也正是因為根特是萊斯河與斯凱爾特河的交匯處,即便它位於內陸,還是一個優良的港口城市。
平底船適用於多種內陸河流,隻要將安特衛普守住了,並且布置好河底暗礁,法國的船就能在比利時暢通無阻。這是另一種形式“上房抽梯”的“自由競爭”,英國人控製了海洋的霸權,內陸河就不一定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跟賈斯丁的爺爺一樣罵法國人了。
這就跟上課時課桌以上的部分看著規矩,課桌以下的腿卻在互相踢來踢去,踢著踢著火氣大了,就不顧課堂禮儀直接動手打起來。
以前她看到法國的混血媚娃嫁給英國的比爾,就天真的以為……
還是因為這麽多不幸是隻屬於她的,別的女人不會遇到?
“哦,該死!”喬治安娜哀嚎。
她想到了,“護照”(passport)是關係到自由貿易的,並不是到海港的必需品,但是從海港到內陸卻需要它。
“這就是你圖謀的麽,亨利·配第,人身保護法!”她將手裏的筆扔在了桌上。
她就知道那個非盈利的機構沒那麽簡單。
國際港口的經營,主要由思維和利益分配更國際化的人控製,如果僅僅以貿易保護,說不定法國的紡織業主們不會領情。
夏普塔爾代表的不隻是他自己,他妻子的家族也是紡織業的,她光想著魯昂了,其他城市沒有考慮到。
“哦,為什麽那麽難呢!”她一邊在書房裏走來走去,一邊哀嚎。
這紡織業製造的哪裏是什麽衣服,根本就是裹屍布。
“夫人!”
瑪蒂爾達、菲麗爾還有瑪格麗特都來了,她們衝進來將她團團圍住。
“昨天那麽危險,你怎麽不讓我陪你去!”瑪蒂爾達哭喊著說。
我怎麽知道一個學校會那麽危險呢?
但她沒有說,翻了個白眼,將瑪蒂爾達摟在懷裏安慰她。
一群女孩子圍著她哭不是第一次了。
沒多久,她就看到了夏普塔爾和魯昂大主教一起出現在門口。
“去泡點茶來。”她對侍女們說。
打發了她們,喬治安娜走到了內政部長和大主教的麵前。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先停留一天,等搜山的人回來了再說。”夏普塔爾說道。
“我們進去說吧。”康巴塞雷斯大主教說,然後走進了書房旁邊的小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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