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般的時候,雖然勃艮第的城堡不能繼續住了,她還可以住盧浮宮的套房,另外還有塞弗爾附近葡萄園主的房子,總而言之她沒有被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你還在看那本破書?”
波拿巴很不客氣得說。
她回過頭,發現他的臉色又變得陰沉難看了。
“發生什麽事了?”她將那頁紙收了起來。
“你打算今晚在這裏睡?”他問。
她主動跟了過去,牽著他的手下樓,有那麽一瞬間她產生了錯覺,覺得牽著她手的是西弗勒斯。
當時城堡裏很不安全,他在開完會後在校長室門口等著,送她回地窖。
回到臥室後,他讓她躺在床上,緊接著自己躺在了她的身邊。
看樣子他今晚是要在這裏過夜了,之前到了晚上他都是要回自己的房間的。
“不覺得這房子虧待了您麽?”她有些揶揄得說。
“你為什麽不哭?”他疲憊得問。
“我也哭過。”她柔聲說“我還哭得很厲害。”
“每次都和他有關。”他沙啞得說“我到底哪裏輸給了他?”
她開始回憶自己每次哭那麽傷心的經曆。
“你像是我的一個夢,總有天會醒的。”她輕柔得說。
他不說話了。
她摸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發現他的結婚戒指摘了。
“約瑟芬真的愛你。”她說。
所以別跟她離婚,去找那個奧地利公主結婚了。
她心說。
“把那種專情的男人勾引到手是什麽感覺?”他問。
“一開始很高興,後來很不開心。”她冷冰冰得說“尤其是想到他會為了別的女人拋棄我,就像他拋棄前妻時那樣。”
“你沒成功。”他說“否則你就不會找上我了。”
她的腦子出現了片刻混亂,最後她想通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那個專情的情聖,他依舊想著莉莉,就像波拿巴說的,她沒成功,所以換了一個勾引的對象,哪怕他是個死人呢。
“他怎麽那麽頑固!”她尖聲顫抖著說,眼睛開始濕潤了。
“你呢,你怎麽不說自己也那麽頑固?”他反問著。
她開始大聲痛哭。
他根本不像個君子般安慰她,反而吻她的眼淚、鼻子還有嘴唇。
“讓我幫你忘了他。”他像是個小浪子似的對她說。
“你們男人可能不相信,為了複仇,我們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艾瑪在得知自己被格倫威爾轉手給漢密爾頓的時候也發誓,她要墮落,要頹喪、要壞事做盡,直到死的那天,讓所有年輕女孩兒看到她的下場,你也要學她麽?”他平靜得說。
“我恨你們!”她咬著牙,有些無意識得說。
“所以你成了女同性戀?”他依舊平靜得說。
“你可以試試!”她翻過身,將一個不可能被壓倒的人給壓倒了。
他笑得很開心,這讓她覺得他好像覺得自己贏了。
“你和黑巫師就是這麽幹的?”他粗俗無禮得說。
她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摸了下被打的地方,雙眼放光,呼吸更急促了,就像是要準備發起攻擊的野獸。
她拿起了魔杖,將自己身上純白的睡裙變了一個模樣。
“我們是這麽幹的。”她對他說,然後低頭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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