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閉門造車(九)(1/4)

喬治安娜坐在馬車上,看著車窗外的人們,聽著他們的歡呼聲音。


和沿途所經過的小鎮相比伊沃托確實是個城市,雖然比不上魯昂。


它沒有城牆不是因為黎塞留下令拆了,而是因為壓根就沒有,有現在的規模也是因為紡織業而逐漸擴建的。


通過榨取工人的工時和工資積累財富,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會和佩裏埃說的,隨著工廠增多,工人和雇主之間的矛盾也會增多,巴黎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就是例子。杜巴裏夫人誇大的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奢華與平民的不幸形成了鮮明對比。當一個人餓得要死的時候,身邊卻有個人飽得要吐,他是不能忍受這種差別的。


城裏的人向往田園牧歌,鄉野的人則向往城市的繁華。固然自然的風光能讓那些在城裏呆久的人感覺心情愉悅,帶來不少遊客,但是喬治安娜不打算讓布列塔尼一直那麽“自然”下去。


它還是需要工業,卻並不隻是紡織業,正好法爾榮會蒸餾,一開始沒有白蘭地,後來有了蒸餾技術就有了白蘭地,製作白蘭地還需要橡木桶,這樣製造蒸餾設備和製桶業就有了。


她不會那麽傻,將布列塔尼變成第二個愛爾蘭,如果有基礎設施,那麽以工代賑的辦法是有可能行得通的,從原始的狀態一下子躍進到現代文明那不現實,至少有產業可以吸收從勞動密集型轉型時產生的失業人口,避免類似大革命時打砸機器的情況發生。


同樣是打砸機器,盧德主義者破壞機器是因為他們痛恨機器奪走了自己的工作,而巴黎造紙廠的工人則是痛恨雇主剝削,這才破壞他的財產,性質是不一樣的。


她還是希望教會能在瓶子上寫點“吸煙有害健康”的經文,雖然她估計喝酒的人根本就不會看,直接將標簽撕了,或者無視它的存在。


蒸餾的器皿不僅可以製造蘋果酒,還能蒸餾威士忌,當然這個產業估計也不會做得很大,還是需要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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