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情。”她無奈得說“我警告你,那不是情話。”
“告訴我。”他吻著她的脖子說。
“有人告訴我,諾曼底的紡織業是最大也是最落後的,看似繁榮,實際上工人和雇主的矛盾隨著擴張變得越來越多,你別被假象給迷惑了,利昂。”
“繼續說。”他摟著她,很輕鬆得說。
“還有那些守軍,他們的生活太枯燥了。”
“可能是因為他們不如我有趣。”
她沒有辦法接話了。
“你還有什麽沒有告訴我的?”他繼續愜意得說。
“你什麽意思?”
“拿破侖定理。”他提示道。
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論文被偷看了,後來一想,也有可能是菲麗爾告的密,因為她手上有那道證明題。
“你是對的。”她說“我不覺得記著一個定理有什麽奇怪的。”
“你是不是很奇怪法爾榮跟你聊起化學沒完?”他繼續愜意得說“你能聽懂,對嗎?”
“我是老師,如果這個都聽不懂怎麽教小孩?”她反問。
“給我生個孩子吧。”他在她耳邊說“她長大後會和你一樣。”
她忍了又忍“你還是覺得能生的女人是最好的?”
他又吻了她,像是覺得她廢話太多了。
“晚餐……”
“你想吃魚。”他接口道“我讓人做了。”
“你都不知道我想吃什麽口味的。”她著急得說。
“你一定對我下咒了,我想霸占你每天的光陰,一分鍾也不想分開。”
她把耳朵捂上了。
結果他還是不斷得說情話。
別聽一個沒有離婚的法國男人的任何承諾,不論他說得有多好聽。
她記得那天在大英博物館裏買的是“一日情人”,紀念的是克麗奧佩特拉和安東尼,怎麽變得越來越長了,他想讓她永遠留下。
真是個貪心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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