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鷹”與“鴿”(一)(2/4)

格暴漲,又加上“皇後奢侈揮霍,將國庫給耗空了”,貴族終日無所事事,這才忍無可忍,選擇在沉默中爆發的。


如果沒有釀酒和畜牧,引進意大利的撚絲機後產能升級,那些從事低端手工的工人何去何從還是個問題。


巴黎對牛奶有很大的市場需求,想個辦法對牛奶進行殺菌處理,然後用鐵桶低溫運輸,趕在牛奶變質前送到巴黎的咖啡館,這又是一條產業。


至於蘋果酒的入市,葡萄酒農不是抱怨自己被區別對待了麽?至少蘋果酒還能入市,目前糧食和蔗糖釀的朗姆酒還沒有入市資格,都是果酒的情況下平等收稅。


葡萄酒也有高端和低端的,蔗糖的需求量那麽高也和葡萄酒商往酒裏摻糖,讓其快速發酵,這樣就算年份不好的葡萄也可以釀酒了。


葡萄酒不是糧食酒,並不是放得越久越好,好的年份氣候、陽光不僅會影響葡萄中的風味物質,還會影響酸度和糖分,如果一直陰雨,不僅葡萄難以成熟,而且酸度和糖分都達不到要求,光喝酸味還不如吃醋,至於那種加糖的,基本上是向那些純喝酒的消費者,他們喝的是那個酒味,什麽是風味物質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布列塔尼的蘋果酒還沒有形成和葡萄酒區一樣的產業,一場比賽如果贏了,資金、設備全有了。


喬治安娜以為這件事是等他們回巴黎後再宣布的,她也沒有想到波拿巴會在這種場合說出來。


意大利人對他們的撚絲機那麽保密,他們肯賣到布列塔尼麽?


當然,撚絲和撚棉線會有區別,不過他們做一點調整就可以實際應用了。一開始有很多東西都是壟斷的,比如絲綢和茶葉,以及咖啡豆,當年奧斯曼帝國也曾經壟斷過,所有從摩卡港離境的咖啡豆必須烘培或者煮熟,讓種子失去活力,後來有人將咖啡種子貼著肚皮偷運出來,然後就有了現在遍布世界的咖啡產區了。


喬治安娜借用拿破侖定律推演出的布局,他聽了又好像沒有聽。她說的是尋找比利時、倫巴第和英國的平衡點,在不平等中的多邊關係中尋找新的穩定的平衡,他怎麽又和不列顛掰手腕了?


免鋼材的稅收聽起來很胡鬧,但是通商條約中找法國銀行借貸,必須買一定數量的法國工業品。這就比如英國製造的鋼搭扣裝在了法國的靴子上,然後加價賣過去,如果英國想要限製出口也可以自己設立出口關稅,但這樣一來那些工廠主就不高興了。


擴大鋼材產能不隻是需要機器,還需要壯勞力,這些人都是適合當兵的,同時這些壯年男性重體力勞動的工人不像學徒工那麽好欺負,砸機器、罷工、騷動等等,那就需要征兵鎮壓,問題來了,身強力壯的男人都去從事鋼鐵業了,誰來當兵呢?


剛才那個故事裏的主人公叫約翰·隆貝,他雖然回了英國幾年就死了,他的兒子托馬斯·隆貝卻接了他的產業,15年間就發了12萬鎊的大財,也是他將撚絲機改造成撚棉線的。


他相繼當過市參議員、郡長、被封為爵士,後來他想要延長專利的時限,英國的專利法隻有14年的保護期,議會根據其他製造商的請求拒絕了他的請求,但其他人以補償和酬謝的名義給了他1萬4千英鎊,而他之所以知道有撚絲機這麽個機器,也是因為他從1621年一本帕多瓦介紹機器的書上得知的。


拿破侖有沒有那個本事說服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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