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美國購買路易斯安那,本來的起因是美國人派人來就扣船造成的損失找法國索賠的,他們隻是想要新奧爾良,後來變成了要將整個路易斯安那買下來了。
不論中間過程是什麽,如果收購成功美國的版圖要重畫,同時就算不成功,美國目前也在重新劃選區。
按照常人的理解,一人一票的選舉應該是多數票者獲勝,但最初的美國憲法規定“一州一票”(one state-one vote),哪怕選區所在的州選民比選民少的多呢。
北美獨立時有13個州,隻要有8個州的選票就可以成為總統了,可是1798年美國有16個州,8各州的選票就不能獲勝成為總統了。
聯邦黨當時控製了6個州,而民主共和黨則控製了8各州,還有2個州搖擺不定,成了所謂的“搖擺州”。對於民主共和黨而言,他們非常清楚解決的僵局的關鍵是正確的方式阻止聯邦黨繼續玩弄憲法的遊戲,傾聽人民的聲音。
聯邦黨人則在自己控製的報紙上指責民主共和黨上反複指出,民主共和黨人之所以能在選巨人團中以微弱遊戲獲勝是因為憲法與奴隸製之間不光彩的妥協,南方人因而獲得了選舉人團的增額。
美國的州界是筆直的,不以天然的山川河流作為行政區的邊界,奴隸逃到自由州就是自由人了。
有逃奴就有騎馬抓逃奴的人,塞布蒂默斯詢問喬治安娜是不是打算將那一幕野蠻的場麵帶到歐洲?
多卡斯那麽嚴重的曝光都要經曆審判的流程,抓捕可以合作,審判由誰負責?
總之第一次見麵會幾乎以這種不愉快的方式結束,唯一達成的共識是這次行動英國魔法部將以協助者的身份,協助法國魔法部對布列塔尼大量的林區進行搜山,另外再從印度弄一隻娜迦回來。
拉巴斯坦對修“邊境牆”更感興趣,其實重點防範的區域在多弗爾海峽,騎掃帚的跨境旅行者都是以那裏通過居多。
喬治安娜則想著給那些已經抵達法國的英國傲羅則要頒發許可證,並且規定他們的活動範圍,布列塔尼好歹是蠻荒地區,造成的衝突還在可控範圍內,如果到人多的地方去就麻煩了。
拳擊不是一回合就結束的,如果抓到了人,審判權在英國手裏,那英國魔法部依舊插手了法國事務。
即便法國魔法部爭取到了審判權,有沒有法官能主持審判也是個問題。
更何況法國還有別的肅清者,他們可不像藏在深山裏的那些肅清者,是可以隨意獵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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