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和約簽訂的時候馬爾梅鬆的人們都停下來工作,互相擁抱,這和平來之不易,當所有人都沉浸在和平帶來的喜悅時,您卻顯得很‘陰鬱’……”
“我掃大家的興了?”喬治安娜打斷了他。
“正是因為和平來之不易,我們才要小心嗬護,拿破侖說,蠻荒時代的人十分愚蠢,為了金錢可以犧牲一切,獅心王理查擊敗了薩拉丁……”
“是薩拉丁放了理查。”喬治安娜糾正道。
“他千辛萬苦到達了歐洲的海岸線,但他還是落入了別人的手裏,是奧地利的公爵出賣的,而人們記住他也隻是因為犯了重罪,他的下屬裏隻有博朗德爾一個人忠於他,但他的子民都很愛戴他,為了讓他重獲自由,他們也付出了很大的犧牲。”
喬治安娜覺得自己有必要把獅心理查的曆史再看一遍。
“你讓他著了魔,如果您真的是間諜,我不得不說,您很成功。”勒德雷爾說。
“我不是間諜。”喬治安娜皺著眉。
“利用他來報複您的丈夫,這是個很合理的理由。”勒德雷爾說“他甘心被那麽利用?”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他唯一能對您起的防禦是不沉沒在您的魅力的汪洋之中。”
“哦,活見鬼。”她忍不住嚷嚷。
勒德雷爾笑著搖頭。
“告訴我,怎麽才能讓那個衝沙閘真的修起來。”喬治安娜問“這裏是公共水域,不是運河公司的經營範圍。”
“你一點都不動情麽?”
“不是現在。”她搖頭“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你比他更像怪物。”勒德雷爾盯著她說。
她想起了阿不思,他之所以能贏是因為他總是對的,就連自己的死也算計到了計劃裏。
“港口是水手的港灣,給他一點溫柔吧。”勒德雷爾說。
“我還不夠溫柔?”她不敢相信得說。
“我也見過英國女人,她們不全是你這樣。”
她生氣了。
“你知道對麵是什麽地方嗎?”勒德雷爾指著河對麵說“那是翁弗勒爾,有名的藝術和約會聖地,我想你該知道,法國是個浪漫的國度。”
“你都不知道……”她挫敗得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走吧,這艘船看夠了,我們到對麵去。”勒德雷爾站了起來“你不想呼吸點新鮮空氣嗎?”
“我想起了波琳娜。”喬治安娜說“她一直都呆在船上。”
“別提這件事。”勒德雷爾說“拿破侖的同學,和他同歲的雅布翁諾夫斯基也在這場戰爭中死了,他母親是英國人,但國籍是波蘭,他是個混血。”
喬治安娜愣了。
“她後來帶著這個混血兒嫁給了一個波蘭貴族,這個波蘭人將他視如己出,還送他去了布列訥讀書。所以我告訴你,別提這件事,會毀了所有人的心情,尤其現在,你剛才不是說了麽,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勒博雷爾歎息著“走吧。”
喬治安娜順從得站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這個她很喜歡的船倉,隨著勒德雷爾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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