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煙火可以看嗎。”
“我聽說您邀請了小羅伯特·皮爾。”
重點來了。
喬治安娜假笑著“當時和美國人和好的晚會上是怎麽安排的?”
“他們來之前該吃胃疼藥,即便有女演員坐在他們身邊也一臉嚴肅。”勒德雷爾歎息著說“還有演奏不大熟練的樂隊,演奏著他們不喜歡的革命歌曲。”
“聽起來很糟糕。”喬治安娜說。
“不,這不是最糟糕的。”勒德雷爾搖頭“當德普雷奧讓演員們上台時,他們拒絕像仆人一樣被使喚,他不得不自己唱了首歌。”
喬治安娜如同被雷劈了。
“是您把一個簡單的歡迎會搞得那麽隆重的。”勒德雷爾說“誰是今晚的司儀?”
“我沒想過!”喬治安娜誠實得說。
勒德雷爾大笑了起來,像是在幸災樂禍。
“您能幫我這個忙嗎?”喬治安娜立刻說。
“沒人會覺得我是個好司儀,當然還有迪洛克,我聽說您給他取了個外號叫‘英國人’。”
“你怎麽知道的?”喬治安娜驚訝得說。
“您好幾次不自覺地那麽叫他,我敢說您心裏就是這麽覺得的,對嗎?”
喬治安娜無言以對。
“我有個人選,莫羅·德·聖梅裏先生,他也是個優秀的宴會組織者。”勒德雷爾說。
“我以為這裏是別人的地方。”喬治安娜說。
“上次也是你以為,我以為,最終鬧出了誤會。”勒德雷爾說。
“好吧。”喬治安娜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執衛隊成員,叫了其中一個人去給聖梅裏先生傳話。
“還有剛才的空房子,您不覺得它一直空著很可惜。”勒德雷爾說。
喬治安娜回頭看著那個路易十四委派官員住過的紅房子。
“我覺得這種事您不該和我說。”喬治安娜說。
“那麽迪皮伊神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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