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hidden path(2/2)

說。


“不是我那麽想,是其他人都那麽想。”


她咬牙切齒。


“怎麽不動手打我了?”他幸災樂禍得笑著。


她用拳頭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他笑著將一瓶廊酒放在了桌上,然後將它直接倒在茶杯裏。


“不論願意不願意,教會還是為他們口中的高利貸洗去了罪孽,但是他們有一點好處,就是確實有一筆款項從一地轉往另一地,而有貿易往來的商埠往往會發一些名不副實的匯票,也就是說不存在現金和實物的交易,於是匯票漸漸改變了性質,而簽發一張匯票不是一個人可以隨便簽的,至少需要4個人,而懂這門技術的是少數人,當時對一個商人最好的恭維就是懂匯票業務。一個商埠發出的匯票,因那個商人的信譽很好,在不兌換的情況下就被當成下一家的貨款,支付給別的商埠,在幾個商埠轉一圈後,原來的匯票又回到原來的主人那裏,教會認為這種匯票的往返旅行是‘連鎖契約’,違背契約精神和規則予以禁止,但為時已晚,不隻是意大利,連裏昂也有出現了,而兌換機製得以運行無非因為當時匯票在少數人所壟斷,這些意大利銀行家集團組成一個幾乎覆蓋整個拉丁歐洲的關係網,他們對需要兌換的商人和君主都展開業務,而這些銀行家所在的城市幾乎都參與了文藝複興。”他將一杯酒遞給了喬治安娜,自己拿著另一杯。


“幹杯。”他和她碰了一下“酒杯”。


喬治安娜卻沒讓他喝自己的那杯酒,而是用自己手裏的酒喂他。


“如果貼現率提高了,做一筆買賣就有人虧錢了。”她輕柔得說“但是他可以轉賣那張匯票,就像有人轉賣那些名不副實的匯票,對嗎?”


“風險很高。”波拿巴喝光了她喂他的酒後說“但還是有人會買。”


“洗錢?”喬治安娜問。


波拿巴笑著“不是誰的錢都來得合理合法的。”


“你不能以為合理合法就代表這錢的來路不罪惡。”喬治安娜說。


“那還能怎麽辦呐。”他用那雙漂亮的手捏著她的腰“揩油”。“你說一個辦法。”


“我開始明白為什麽赫耳墨斯是商業的保護神了。”喬治安娜拿著桌上的那張匯票,將它折成了一隻鳥,然後用魔法讓它飛了起來“果然是飛來飛去。”


他看著那隻鳥在屋裏飛,又看了一眼他懷裏抱著的女人,那表情很怪異。


“沒有別的了?”喬治安娜指著他軟綿綿的肚子問“你的肚子裏就這點油水。”


“商人也許不會見麵,但票據每年都在交易會見麵,匯票兌現一年四次,大批匯票會從四麵八方匯集,這些匯票隻是衝賬,一筆債權抵消一項債務,這些賬一個早晨就會清理完畢,不用動用分文現金,17世紀前這種交易會是在裏昂舉行,如果還有債務沒有結清,可以挪到下次交易會去解決,但貼現率就要按照當地的牌價計算了。”


她歪著腦袋“你想把這種交易會重新搬回裏昂?”


“我能不減關稅,前提是倫敦的匯票兌換業務要轉向巴黎。”


“你覺得那有可能實現麽?”她拍著他的大腦門,打破了他的癡心妄想“兌換肯定需要現金儲備,你想英格蘭銀行把他們的黃金儲備運到你這裏來?”


“倫敦和巴黎可以輪流舉行交易會麽。”他將她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睡吧,我午夜的精靈。”他將她放在了床鋪上後溫柔得說,然後轉身回到桌邊,繼續看著地圖開始想象了。


她背轉過身,懶得理他。


這種事怎麽可能實現呢,真是亂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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