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坩堝的厚度(六)(3/3)

黨的土地貴族操控著議會議員的選舉,一些“衰敗選區”依舊有議員名額,新興工家們強烈要求重新分配議席,取消那些因為人口流失,已經衰敗的選區,減少一些人口增加的選區議席,將名額撥給那些人口增加的選區,也就是新興工業城市獲得更多議席。


如果按照巴黎的羊毛織工行會章程,每個織工在他的家裏隻允許有兩台寬的和一台窄的織機,每個織工最多隻準帶領一個學徒,行會中任何人都不得在日出前開始工作,違者將對匠師除以罰款,並且織工和幫工在第一次晚禱鍾聲後就要停止工作,無論他們的工作進行到什麽程度。


這些規定限製了工坊中的織機數目、人數和勞動時間。這些規定並不是維護學徒和幫工,或者是減輕剝削出發,而是出於避免自由競爭而導致全行業破產的結果。


而關於產品的規定,巴黎織造全幅布必須有同樣堅韌的經緯線,全幅布的線條數也有規定,不具備條件的任何人不得在巴黎織造全幅布,而全幅布的標準是七尺寬、五尺長。


毛紡織業有的規矩,棉紡織業卻沒有,甚至連沒什麽存在感的英國絲綢行會也有相應的規矩。


至於喬治安娜在市場上隨便找的兩塊布,它們的定長是不一樣,夏普塔爾不知道是演得起勁了,還是別有隱情。英國織戶家裏的織機尺寸都是不定的,但拿著一等品和二等品比較肯定是存在差距的,即便它們的款式差不多。


人也是如此,看著差不多,卻很不一樣,最早的一批學徒們讓管理教區孤兒院的管事賺了很多錢,他們能穿絲綢、騎好馬、戴銀質的懷表,但該他們管的宗教教育沒了。


皮爾要求星期天學徒們要到外麵或者廠區裏的教堂參加祈禱儀式,為了監督法令實施,本郡的保安審判官應每年派兩個視察員,一個從當地官員裏選,另一個從國教會牧師裏選。這些視察員有權在任何時間進入廠區,而且有權立刻召請醫生,如果發現有傳染病電話,他們有向保安審判官所屬的郡法院提出報告的義務。


至於執行如何,奧利弗已經告訴了答案,很多孩子從孤兒院逃跑,寧可到街上扒竊也不回去。


他們都穿著成年人的衣服,看著就像某種寬大的袍子,和西弗勒斯去霍格沃茨讀書前穿的衣服差不多,並不和身。


工業革命時期的英國總讓她想起科克沃斯,還有那個蒼白、瘦弱、穿著媽媽花襯衫的男孩。


時鍾滴答作響,如果沒有時間轉換器,她也不會想出救那個倒在血泊中,在勝利即將到來時死去的雙麵間諜的瘋狂設想。


她恨哈利波特,因為他當時甚至沒有想過,亞瑟·韋斯萊跟西弗勒斯一樣被納吉尼咬了,在聖芒戈還有解藥,隻要把他送到醫院裏去,還有喂補血劑就能讓他活過來了。


既然他那麽喜歡審判,那就做一個魔法部執行司的司長吧,雖然他的個性更適合做一個自由的傲羅。


和“議員”聊完後,喬治安娜走出了教堂,在菲格爾和一眾法國人的簇擁下走向了暫住地。


也許她不會和約瑟芬一樣織掛毯,但她會織另外一件東西,雖然她有可能會織出一團亂麻,不像司長命運的女神們那麽經驗豐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