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破侖打仗的方式是不帶輜重或少帶輜重,這是很有風險的,甚至於法軍連帳篷都不帶,在住進聖盧克宮的第一天他就跟她說了為什麽那麽做的原因。
帳篷是屬於文明的特權,紙張不能碰水。帳篷的布料也是一種布,反正她穿了一次也不會再繼續穿,帶著幹什麽?
可能她就是這種怪人,別人買東西舒服,她是丟東西舒服,就連她戴過一次的珠寶都賞給侍女了,除了拿破侖送她的那條黃金項鏈,以及她給自己買的螺鈿耳環。
等她忙活完了,波拿巴他們也回來了,剛好看到她在院子裏燒東西。
衝天的煙柱遠看很像是房子著火了,可是她很注意防火,不用擔心會把這棟老建築給燒了。
“歡迎回家!”她笑嘻嘻得朝著波拿巴招手“你冷嗎,要不要過來烤火?”
他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她很美式得朝他聳肩,繼續燒衣服。
其實法國大革命期間曾經頒布了勒沙普裏埃法,禁止再有行會,但行會製度裏的學徒製卻保存了下來。
這也是喬治安娜勸巫師們的話,不要太一廂情願,即便有法律,麻瓜還是不會遵守的,所以國際保密法很有實施的必要。它限製了巫師的自由,卻保護了巫師的安全。
即便個人的人品不錯,當他出於某種立場的時候卻無法違逆多數人的意誌,就連威爾士親王也不的不娶自己不愛的女人。
歐洲的巫師和美國不一樣,美國的巫師世界和麻雞斷得一幹二淨,歐洲還有些藕斷絲連,反正法國不會有貓頭鷹送錄取通知書的。一,沒有貓頭鷹,有也會被獵人給殺了,二,即便上不了布雷巴頓還有學徒製,肯花錢找到一個肯教的巫師一讀一教學一樣的。
她很難理解,為什麽有人可以一邊高喊著重視教育一邊把孩子們送去當童工的事。
她想不明白就“任意妄為”。
在這裏她忍不住想說句她剛學會的,剛才路過窗外的小販說的法文:
Au nom de diet de puts in de bordel de merde de saloperie de Conrad d’enculer ta mere。
這句話什麽意思呢?
聽不懂就不是罵人的話,真是押韻,就跟詩歌似的動聽,就是說完了之後要動手打架,所以不能隨便使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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