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女巫和高盧女巫。”他這時忽然說道“受控製的迷信是允許的。”
“你以為,我會宣揚迷信?”喬治安娜不可思議得問。
他盯著她沒有回答。
“我不會那麽做的,利昂,用巫術進行統治是及其可笑的。”喬治安娜笑著說“而且我也不會到處宣傳,要人們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魔法。”
他笑了起來“一個偉大的國家不該由稚嫩的思想和意識形態組成,在這裏我更願意稱之為靈魂,如果一個人的身體成熟了,而他們的靈魂還很稚嫩……”
“國家的強大是由人民的智力來決定的。”喬治安娜打斷了他“但是智力和體力一樣需要時間去鍛煉,我想就算是巫師也無法做到讓一個人在將大多數的時間用於工作後,還有時間擠出來學習。”
“真正的征服,唯一不讓人感到遺憾的征服,就是對於無知的征服。”拿破侖說道。
“我該找個本子記下來,說不定以後會成為名言警句。”喬治安娜說。
“你也說了名言,‘這個世界不缺想當領袖的人,卻缺少支持他們的民眾’,你是怎麽想出來的?”波拿巴問。
喬治安娜看著海對岸,應該是英格蘭的方向,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有很多人受不了那讓人窒息的空氣還有跟“上等人”說話碰一下帽簷的繁文縟節,決定乘船移民到新大陸去追尋自由了吧。
馬爾薩斯人口論過不了多久就會因為英格蘭勞動力缺失被束之高閣,那時候沒人說生產資料不夠分的事了。
“這是我讀霍布斯的利維坦所理解的。”喬治安娜抿著嘴說“認同的法律,參加的人才不會讓人覺得不公正。”
“你必須知道,恢複間接稅並不是那麽容易的,那會帶來嚴重的對立情緒,1790年時甚至還立法取消了間接稅。”波拿巴說“一個好的間接稅要讓最小的納稅人覺得自己不是被強迫敲詐或者是被欺詐,以後蘋果酒、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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