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拿巴問。
“我不是貴族。”喬治安娜問。
他停了下來,抓著她的雙手。
“隻有平民的才會去學習貴族禮儀,而貴族則是不斷想要掙脫它們獲取自由。”
“我不覺得,也有貴族恪守著禮儀和規矩。”
“我說的是英國貴族,你知不知道現在泰晤士河那邊的女性也在流行穿男裝?”
喬治安娜愣了一下。
“你帶起了一個時尚,喬治安娜。”波拿巴笑著說“看來我們要共享衣櫥了。”
她覺得自己快挨雷劈了。
“你有沒有什麽想送我的?”波拿巴問“約瑟芬送了我那件紅色的檢閱服。”
她看著他脖子上的黑色領巾,覺得它可以換一個顏色,這世界上沒人比拿破侖更適合泰爾紫了。
可是那紫色的領巾總是會讓她想起另一個人,她也送了一條紫色的絲綢領結給西弗勒斯,藏在他單調的黑色外套下麵,偶爾可以看到一點。
“為什麽你要找我要?”她笑著問。
“我的生日快到了。”他很直接得問“你要送我什麽禮物?”
“瓷器。”她斬釘截鐵得說。
他露出莫測的表情。
“你難道不知道韋奇伍德在占領歐洲上流社會的瓷器市場麽?”她很市儈得說“等其他王室過生日的時候也要送,順便給塞弗爾陶瓷做廣告。”
他搖頭。
“你想要什麽?”她又問,她估計他不會想要個夜壺做禮物。
波拿巴背著手,一副沉思者的樣子。
喬治安娜聳聳肩,繼續挽著他的手散步。
海浪啊海浪,一層又一層親吻著岸邊堅硬的岩石,直到將它給衝刷成細沙。
或許隻有這麽堅定的意誌的人,才會這麽頑固得想要征服她吧,正常人早就換一個輕鬆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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