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大約三小時後一群更多、更堅定的暴徒來到皇家酒店,晚宴結束已久,他們氣壞了,打碎了所有的窗戶,然後在皎潔的月光下徑直轉向普裏斯特利的新會館。
當時的英國紳士們崇尚“複古”運動,很多人都參加了射箭俱樂部,甚至包括一部分淑女,當暴動發生時伯明翰當局並不在意,因為大多數的紳士們正在斯塔福德郡舉行射箭比賽,當他們回去的時候伯明翰的所有門窗上都寫著“永遠的教會和國王”。
暴民有一份攻擊名單,雖然這份名單不斷被修改增加,但裏麵有七個異教徒,他們是月光社富有的製造商和他們的朋友們。
博爾頓將大炮安裝在了索霍的門口,並呼籲他的工人們不要加入“暴民的法庭”,至於他的家被打砸搶燒他已經不在意了。
這場暴動讓月光社遭到了致命的傷害,不僅是財產的損失,還是他們信仰的一切——“理性”、“科學”、“自由”、“實驗”,對科學和革命的聯合攻擊,這標誌著英國民眾從此開始對知識分子不再被信任,普裏奇特利博士被驅逐,月光社幾乎被摧毀了。
紳士們召集誌願騎兵喊為他們的家園,國王派了龍騎兵前去鎮壓,有人將一把匕首插在了議會的桌上,說這就是暴亂時用的武器。
從1787年開始,博爾頓就在用他的衝壓鑄幣機製造“威爾金森代幣”,它和便士差不多,隻不過硬幣上的頭像換成了威爾金森的,而背麵則換成了一個女人。
盡管這些代表並不具備流通性,隻是一種裝飾性的藝術品,博爾頓還是製造了5噸。因為它隻有威廉斯代幣的一半重,商人們隻肯把這些銀幣當成半個便士。
有人開了頭,其他企業家競相效仿,不久這種私人鑄造的硬幣趕走了主權貨幣,甚至能在遙遠的倫敦流通。
賭場裏的籌碼也有類似的作用,雖然它是需要主權貨幣兌換的,拿著賭場的籌碼在附近的商店裏一樣可以買東西,隻是賭場就要小心有人造假的籌碼了。
十個投機客九個都會沉迷賭博,他們贏得快,輸得也快,女人的嫁妝也被他們拿去還賭債了。法國新的民法典上規定了女方的嫁妝不能拿給丈夫還債,這樣就算丈夫破產,她和孩子還可以維持生活。
這是適合穩定社會的法律,實施起來卻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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