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腳,韋奇伍德不讚同博爾頓開的寄宿學校的教學方式,請了家教在自己家裏教育孩子,反正隻要能通過牛津和劍橋入學考試,並不一定需要從私立名高中畢業,那隻是一個加分項,有錢的父母可以直接請劍橋的老師從小開始教孩子,何必和窮人搶名額呢?
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吧,西弗勒斯可愛的就是這一點,他認清了生活是不公平的,通過努力獲得了後來的成就。
可是和布萊克家族相比,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在西裏斯恢複社會地位的同時變得無足輕重。
拿破侖不是世襲國王,他要是敢鬧出南海泡沫那樣的經濟問題,他可不會和喬治二世那麽平安無事,絕對會引起政局動蕩。
東方和西方存在嚴重的文化差異,在東方行得通的農耕借貸極有可能造成巨大的危機,法國大革命的一個特點就是讓土地分給了“法國公民”,銀行家卻想用土地抵押貸款,這個事運作不好是要動搖拿破侖的“票倉”的,因為他承諾過不讓舊製度回歸。
就像約翰·亞當斯說的,一場戰爭能讓人民團結,漢朝還有匈奴作為外敵讓漢族團結一致,現在的歐洲還有誰是對手?美國?
隋文帝讓經曆了大分裂的華夏重新恢複了統一,但就像秦一樣,隋也是個短命的王朝,誰讓楊堅有個心急的兒子楊廣。
僵化也是隋朝很大的一個問題,當時隋文帝設置了義倉,讓百姓豐收時將糧食存進去,到了災年的時候取出來,隋末恰逢大旱,但是當平民去義倉取糧救災的時候卻取不出來了。
糧倉是滿的,百姓卻餓到易子而食,這事簡直荒謬。
一開始義倉收糧食的時候靠自覺,後來有人偷奸耍滑,不願意往義倉裏交糧食,於是往義倉裏交糧食成了製度,官府收糧食的時候和取糧食的時候完全兩個態度,人群在激憤下直接衝了糧倉,將裏麵的糧食都給取了出來,也不管自己吃不吃得了那麽多,搬不搬得走,總之就是往外轉運。
這樣哄搶當然浪費了一大半,並且哄搶的行為看著很無序混亂。
除非用槍、大炮這種能發出巨響的東西,人才會從那種狀態裏清醒過來。
曾經有人認為哄搶是一種集體無意識現象,但喬治安娜覺得那是一種從眾行為,就像羊群的一隻羊看到別的羊在跑,自己也跟著跑一樣,它並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麽,反正跑就對了。
拿破侖打仗是好手,他也懂理財,但他要麵對的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而他的追隨者們雖然會誓死捍衛他的名望,但絕大多數對金融不那麽擅長,他們就算想幫也幫不上忙。
這些人老於世故,非常適合唯利是圖的社會環境,在道德社會適應不良,就像不那麽在乎利益的人在唯利是圖的社會適應不良。
反正喬治安娜剛才踩到了他的雷區,意大利是個獨立的王國,就連他在那裏加冕也用的不一樣的王冠。
他剛才居然說她口臭了,雖然他一定程度說的是事實,對於女性他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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