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聯盟節(一)(1/3)

1790年的7月13日,巴黎民眾慶祝攻占巴士底獄的前一天,華茲華斯和一位朋友——湯姆·韋奇伍德一起離開,打算穿越法國前往瑞士。


這兩位旅行者後來遇到了從巴黎回來的代表,兩位年輕人被好客的主人熱情得邀請參加晚宴。


法國自革命伊始就贏得了華茲華斯的歡心,他身心法蘭西的繁榮會促進人類的福祉,因此他一度失去對英國事物的興趣,甚至對英國人沒能廢除奴隸貿易都漠不關心。


這是愛真正的反麵——無動於衷,華茲華斯還寫了一首詩進行紀念:


因為我帶著一個信念回來,如果法蘭西的事業一帆風順,善良之人對人性的敬重就不會總成無用功;


人類恥辱的這一枝雖最為腐朽,似是額外添加的傷痛,但若大樹被伐,它也會一同倒落。


有很多歐洲人以為英國是自由的,實際情況卻是,有很多英國人因為湊不齊去美國的船票而不得不留在這片“自由的土地”上。


人們將自由女神放在紐約港,那是自由的象征,看到她的時候那些歐洲移民總會大叫“美國”!就像迷航的水手看到了燈塔那麽興奮。


華茲華斯對法蘭西充滿了希望,將之視為曙光,以至於當他聽說英國參加了反法同盟,並且還加入了入侵者的行列感到大為震怒,並寫詩進行譴責,在他眼裏英國的所作所為是在反對法蘭西的獨立和自由。


1802年拿破侖的生日過得並不愉快,華茲華斯也去了,他親眼目睹了那個場麵:人民的沉默是給國王的一課。


他那時還不知道拿破侖有多討厭他,反而寫詩:“為拿破侖感到徒勞的悲傷,不假思索的的悲傷!”


先不論他那個為湯姆·韋奇伍德提供“忘憂草”的水手兄弟,華茲華斯本人確實是很有水平的:


我的青春在此見證


很多其他景象,在一個更驕傲的時代;


沒有意義的喜悅在那時卻是崇高的!


他是幸福的,不用關心教皇,


執政官或國王,聽起來自己知道人的命運,並充滿希望得活著。


這是他在目睹了給法國帶來安全和繁榮的拿破侖在慶生被破壞後所寫的,這個生日是8月15日,在此前一個月剛好進行了熱情的國慶慶典。


後來他寫了一些讓拿破侖不愉快的內容:


可這時,法國人自己成為壓迫者,將自衛的戰爭變成侵略的遠征,


全然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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