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信息量再多,沒有人聽,那種感覺才叫痛苦。
人們所求言論自由,拿破侖卻禁止,搞得他過生日那天還有人在杜伊勒裏宮門口貼招貼:人民的沉默是對國王的一課。
現在他人不在巴黎,又有了新的貼紙,上麵寫著:也許奴隸製讓人學會了順從,但我們的青春和我們婦女的美貌是屬於我們的。
這是愛寫劇本的戈丹的好友,擅長偽造瑪麗安托瓦內特書信的情報連成員給她寄來的“密紮”,“我們婦女”指的是平民階級的女性,有一幅名畫叫《醜陋的公爵夫人》,對於這樣的“門當戶對”平民是沒有意見的。
美貌是一種資源,絕大多數人終究還是難以擺脫對外在美的執著,對男人可能寬容一點,隻要他有才或者有財就行了。
即便女人什麽都不沒有,隻要她有美貌就還有機會。
沒有美貌她的機會就會少很多,要是梅洛普長得很漂亮,即便她用了迷情劑,老湯姆·裏德爾也有可能原諒她的。
可是美貌不會增值,還會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貶值,而男性的才華和財富卻有可能隨著時間增值。
法國人向來喜歡花言巧語,每天一句“我愛你”一點都不妨礙他們在外麵找情人。
比起做“榜樣父親”,他們更熱衷於搞教育,目的是反對蒙昧主義,將與宗教學校鬥爭視為首要任務。
與巫師相遇本身就是一種奇遇,是少數人才有的,並不能成為絕大多數人的“福利”。
因為它足夠奇幻,所以才能擴大麻瓜的眼界,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生活在一個封閉的、如同山洞一樣的世界,然而巫師會消除他們的記憶,讓他們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等他們醒來之後,夢境裏的一切也就消失了。
海運的路線也是需要“探路者”的,但有很多熱愛冒險的人探索出了新航道,這些航道是安全的,而航道之外的人則因為遇到了人魚、海怪、暗礁而葬身海底,他們其實也是“修路的成本”。
但是年輕人想當水手、海盜,雖然真實的海盜也是罪犯,是要和走私犯一樣被官方嚴厲打擊的。
汪代爾鋼鐵公司的老板一直想做水手,他甚至覺得自己即便是個百萬富翁也是個失敗者。
法國人一直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廢除學校體罰的國家而自豪,早在1769年路易大帝高中在製定新的校規時就不再提“打”,拿破侖也讚成使用非暴力約束措施。
也不知道那些坐在教室裏,覺得遵守校規不得自由的孩子們知道了他們的同齡人正在工廠裏接受各種各樣的體罰,甚至連讀書和在操場上奔跑鍛煉的資格也沒有是什麽心情。
他們都是孩子,卻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是無知的,然而這些醜陋該讓這些純潔的靈魂知道麽?
當法國的伏爾泰、孟德斯鳩、穆尼耶等人將英國議會政府奉為理想,是政治穩定與自由的榜樣時,諸如華茲華斯這樣的英國人卻覺得法國是黎明。
就喬治安娜自己來看,三權分立這個詞分別用英語、法語和德語表達,最能解決的問題的或許是德語的形式。但是,有一個魔鬼也在那個地方崛起了。
她永遠記得,西弗勒斯在火車上告訴她的,不要像人口農場裏的雅利安少女一樣,將自己當成“母牛”。僅僅因為這一點,她就會堅定得站在反***聯盟的陣營裏。
為什麽她的人生不能簡單點、平順點、幸福點呢?
她隻是想談個戀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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