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喬治安娜去了位於行轅旁邊的教堂。
她誰都沒有帶,就一個人去的,整個教堂裏也隻有她一個人。
其實她很想在教堂裏聽一場交響演奏,不過在這個海邊度假小城可不像在魯昂那樣能輕易找到一個交響樂團,於是她隻好閉上眼睛,想象自己正在聽一首歌。
來自漢諾威的英國皇室也和洛林大公的家族般存在著瘋狂症的困擾,喬治安娜曾想過,為什麽威爾士親王不廢黜了已經幾次瘋狂的喬治三世,自己成為新的國王。
這或許是就是卡斯帕爾·豪澤爾隻是被囚禁,而沒有被殺的原因吧,畢竟要對自己的血肉至親下手需要狼心狗肺,人是很難做到的。
即便是貴族、帝王的家裏,能做到弑親上位的也是少數,絕大多數人還是有人性的,但有的家庭卻不一定,因為報紙和倫理劇裏經常可以看到為了爭奪遺產上演怎樣的戲碼。
拿破侖沒有確定終身執政,而是繼續這種有任期的暫時職位其實冒了很大的風險,一次奇襲就可以推翻他。
但重點是下一個人是誰,如果一個人因為其庸俗的野心而窺伺這個位置,那麽麵對國家危難時他會怎麽做呢?
而作為終身執政,一次暗殺就可以終結他,世襲製可以保證拿破侖在死亡後還會有其他的波拿巴家族成員代替他,僅僅殺死他一個人是不夠的,他還要推翻整個政權才行。
東羅馬帝國曆史上有個叫福卡斯的皇帝,他也是從軍人開始,以軍事政變起家的。
他登基為皇帝後,在首都大肆屠殺反對者,殺到後來完全喪失了理智,最後君士坦丁堡的城防部隊反叛,砍下了他瘋狂的腦袋,他們開城迎接了希拉克略成為新的皇帝。
喬治安娜一直在試圖說服拿破侖“退休”,從某個角度來說她確實是敵國派來的“間諜”,拿破侖一退位幾乎不可避免得會發生動蕩,甚至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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