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暸望塔”(六)(1/3)

對於後殖民主義者來說,那些活在邊緣的人被稱為“他者”(the other),就像一個家庭之中男性和他的父母、孩子之間存在血緣關係,他們構成了家庭的主體,而嫁進這個家族的女人就是與這個家庭有關的“他者”。


瑪利亞書中的“他者”指的就是愛爾蘭,它雖然合並加入了不列顛聯合王國,實際上卻因為處於“他者”的地位而不斷遭到壓榨。有一些渴望美好生活的愛爾蘭人會到英格蘭去幹活,他們從事的幾乎都是低端勞動。


當馬爾薩斯在泰晤士報上大談勞動力過剩的時候,伊拉斯謨·達爾文卻在《自然神殿》中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在全球呼喊,生命如何生生不息,


死亡被征服,幸福被幸存;


人類一步步占領地球,年輕複興的自然征服了時間。


達爾文寫作的目的是表達生命的掙紮,他同樣認為戰爭的世界是個偉大的屠宰場,這是發展的必然代價,這個理論同樣適用於競爭激烈的貿易世界。


也難怪他的孫子達爾文能寫出《進化論》這樣的書,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生物之間互相競爭,能適應自然界的生物會被留下,然而並不是最強大的物種會幸存,“適”者才是。


當環境發生變化的時候,已經適應前一個環境的生物勢必會繼續變化,否則就會因為無法適應新的環境而被淘汰。


能適應戰場的人不一定能適應和平,能適應和平的人不一定能適應戰場。這兩個環境並非是自然造就的,而是人為造成的。


拿破侖並不十分擅長防禦,或者說他是那種信奉最好的防禦是進攻的人。


這很難理解,表現在行為上就更難讓其他人理解了。


如果他不說,喬治安娜也不知道他居然處於“曼圖亞狀態”,那是他生命中最接近死亡,同時也是戰局最困頓的時刻,如同陷入泥潭般難以擺脫。


他需要幫助,即便是他認為滑稽可笑的預言家,隻要能給他明確的指引。


然而喬治安娜卻好像並沒有那麽可靠,然後他那顆聰明的大頭就有了她完全想不到的推理——雪月謀殺是一個陰謀,如果沒有炸死他,也可以將喬治安娜送到他的身邊。


她確實嗅到了死亡的氣味,一旦他真的狠下心來,又或者他決定不再需要愛的時候。


伏地魔就是這樣的人,他認為人與人之間沒有愛,隻有利用和利益的關係。


如果說伏地魔是出生就不曾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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