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那個快樂的自己,或者說,不讓他的心思白費。
聖皮埃爾希望的那種歐洲“永久和平”在19世紀,甚至20世紀都可能是無法達成的,看看到21世紀甚至是更後麵的子孫後代能不能完成這個目標。
即便是短暫、虛假的和平那也是和平,幾乎每周拿破侖都會帶著不超過10個人到羅伯特餐廳聚餐,主持這種聚餐的都不是約瑟芬,喬治安娜就把這次的宴會當成是類似的聚餐了,而她則是那個主持宴會的女人了。
約瑟芬籠絡拿破侖身邊人的辦法是介紹女性給他們認識,或者是撮合他們,再不然就是主動接近那些在聚餐時出現的女人。
喬治安娜的辦法則是花錢,這個風格非常“英式”,直到要任命帕爾馬國務參事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怎麽被拿破侖給算計了,即使拿破侖好像很信任她,讓她可以管理塞弗爾陶瓷廠的收益。
她連認識的人都沒有,怎麽可能和約瑟芬似的安排人去當國務參事呢?
人力資源也是一種資源,就跟礦一樣等著人來挖,除了“一本壞書等於一個強盜”,意大利還有一句名言,“不是所有的金子都會發光的”。
她認同這一點,金子隻能反射光,有光照在上麵,它才會發出和金子一樣的光芒。
帕爾馬不會安排一個英國人去當國務參事的,可是埃奇沃斯卻在愛爾蘭從政,他和他的第二任妻子也在法國。
他和博爾頓一樣娶了前妻的妹妹,博爾頓在英國都飽受議論了,埃奇沃斯是在沒有先例的愛爾蘭,即便他自己不在乎外界,可是外界還是會評論他的。
更何況他與前妻還有孩子,繼母並不是每個都會下毒,像白雪公主的後媽那麽毒死繼子,也不是每個都會像灰姑娘的後媽一樣不給她漂亮的衣服,不讓她參加王子舉辦的舞會,但是很多父母親再婚時都要顧及子女的感受。
約瑟芬的前夫確實很失敗,相比之下拿破侖要比他好多了,難怪奧坦斯和歐仁都喜歡這個繼父。
其實波拿巴想要籠絡她,讓她為他做事不一定要用這種手段,並不是所有的女人在和男人睡過後心就向著他的,阿爾泰米西婭所畫的《朱迪斯斬殺荷羅孚尼》就是例子。
在閑暇之餘,她也設計著要送給拿破侖的生日禮物,她決定送一張可以擺放地圖的桌子給他,桌子上應該有個羅盤,這樣他就可以將地圖沿著羅盤指著的方向擺放了。
做這些事的時候她能短暫忘了些事情,這樣她覺得自己輕鬆了很多,然而她卻不敢嚐試使用呼神護衛。
她很怕自己呼喚不出守護神了,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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