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願意滿足他的每一個願望,隻要格雷戈裏能自由得向他們敞開心扉。”
“聽起來像是個被寵壞的少爺。”
“湯姆·韋奇伍德在巴黎停留期間住在柯勒律治的家裏,你知不知道柯勒律治是誰?”
他安靜得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他是個幻想浪漫派詩人,同時他還有風濕病,他需要阿片緩解痛苦。”
他像是對這個話題沒有興趣了。
“比起肉體的痛苦,精神的痛苦更加難以忍受,我們女人勞動的時候是生產力,消費的時候是購買力,唯獨沒有被當作一個人,我們並不是被當作人被管理的,至於我剛才說的那些男孩子,他們雖然衣食無憂,父母沒有打罵他們,卻也麵臨著類似的問題。”
“什麽問題?”見她半天沒說話,波拿巴問。
“你覺得他們該有問題麽?”喬治安娜問。
波拿巴沒說話。
“這就是問題,同齡人覺得他們這種有錢的少爺該沒有煩惱了,可是他們卻有一大堆的煩惱,卻沒有朋友可以傾訴,我有一個教子,他的父母和瓦特夫婦一樣寵愛著格雷戈裏,可是他很孤獨,甚至要把心事跟我這個教母說。”喬治安娜憤憤不平地說“問題是那個小混蛋還欺負了我學院的學生,我不止一次很想揍他一頓。”
波拿巴笑了“你為什麽沒教訓他?”
“有人教訓他了。”喬治安娜叉著腰說“孩子之間的問題大人不該插手。”
“那你覺得我該插手找小詹姆斯·瓦特?”波拿巴問。
“你是大人麽?”她問。
他運了半天的氣,最後選擇把拉普拉斯的書拿起來看了。
“你以後有時間少去關注那些女演員,多和法蘭西院士們在一起。”她嫌棄得說“你結交的都是些什麽朋友。”
他將書砰得一聲合上,然後氣勢洶洶得站了起來。
喬治安娜立刻轉身就跑。
當然她也沒有跑出農舍,畢竟外麵黑漆漆的,並不適合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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