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可以放下這一切,單純得快樂開心的女人,可能以前是,現在她不是了。
波拿巴是那種並不擅長社交的人,約瑟芬正好和他互補,其實社交就是說一些無用的信息,尤其是別人的家事。
法爾榮可給她提供了不少“談資”。
能成為皇後的專屬調香師,他怎麽會不知道宮廷的那些花樣。
在世人眼中他可能是個給女人配香水的,而博物學家指的是那些能對動物、植物、礦物、生理等進行辨識分類的學者,法爾榮幹過給香料分類的事,所以他算是個博物學家了?
喬治安娜看著法爾榮借給她的那本《造物中展現的神的智慧》,其中有一頁他做了個標記:人類不同於任何其他動物,因為人的心包長在膈中心腱上,心包上的尖以及其他右側部分,都極其牢固得連接在橫膈膜得神經環上,並形成一個很大的空間,而獸類的心包則與膈分離,且有一定距離。
這是因為人類是直立行走的,不同於其他四足動物,這是由重力引起的。
如果膈膜不與心髒相連,那麽胃和肝髒的重量會讓膈下墜,並過於接近腹部,這樣膈的纖維舒張時就不能提升到胸腔,會導致胸腔體積縮小,進而導致肺部塌陷。
四足動物呼吸過程中,當膈纖維鬆弛時,髒器的自重會將膈壓入胸腔,如果動物的心包長在膈上,反而會阻礙呼吸作用,因為膈在這種牽絆下無法自然借助髒器的重量下沉。
有人說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是智慧,中世紀卻存在很多人相信地平說,否則地球另一邊的人是如何不掉下去的呢?
約翰·雷卻是相信地圓說的,他在書中寫到,如果地球是方形的,那麽將到處都是山巒。
在法爾榮作標記的那一頁,約翰·雷卻是這麽說的,人類身體是智慧的產物,因為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有缺陷的、多餘的或是沒有目的和用途的,自然不產生多餘無用之物,也不缺乏任何必須之物,眼睛不能對手說我不需要你,頭部也不能對腳說我不需要你,肚子不能抱怨身體其他部分,其他部分也不能抱怨肚子太懶散。
唯一值得質疑的是男性**的作用,也不能說男性不能產生**,因為1684年博洛尼亞就有一戶人家出現了這種罕見現象,有個叫比拉爾蒂諾·迪·比洛的男人在妻子離世後因為雇不起保姆,於是將孩子抱在懷裏,讓孩子去吸,幾天後居然吸出了**,一段時間後**充沛起來,他就這麽喂養孩子,一直到孩子斷奶。
約翰·雷在書中認為它是用來保持兩性一致性的。
沒有差別產生就沒有區別對待,在上帝的眼裏,約伯的孩子們都一樣,即便之前的那些死了,新的孩子又出生就算是彌補了約伯的損失。
塞德裏克對所有女孩都很好,這讓她們感覺很平等,然而他在舞會上的舞伴隻有一個,於是秋張就被女孩們針對了。
實際上他也隻是聽了波莫納的命令,毀掉哈利波特的初戀,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哄好老蝙蝠,讓他不要再讓納威解剖蟾蜍了。
幸好納威的寵物蟾蜍萊福奔向自由,成為黑湖裏的蟾蜍一員,不至於被納威給錯手解剖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喬治安娜搖了搖頭,合上了書,將它放在床頭,然後吹滅了蠟燭。
“晚安。”等她躺進被窩的時候,她身邊的男人說道。
她看著他,栗色的頭發在黑暗中看起來也是黑的,隻是他修剪得很短,而且也沒有那麽油膩。
“晚安。”她輕柔得說,親了一下他的大腦門,然後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在均勻的呼吸聲中逐漸失去了意識,沉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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