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稅對普通平民很重要,但這也意味著原本由教會主導的慈善事業需要由別的人來負責了。
巴黎有慈善會,鄉村則由公社負責,主導這些活動的都是女性。
塞居夫人的丈夫現在管著宮廷禮儀,同樣她自己也與“慈善修女會”有接觸,這是少數幾個在大革命中沒有被解散的宗教團體。
換一個說法,那種對宗教持蔑視態度的自由派和無神論是無法進入這個派對的。在給她梳頭發的時候,瑪蒂爾達曾經對她說過,喬治安娜之所以會那麽自由是因為她是個外國女人。法國的家庭依舊是父權為主,喬治安娜還沒有那麽專製的父親管束,她完全可以和瑪麗安托瓦內特對標。
在共和製政體下平等和自由的價值觀占上峰,社會地位的劃分機製不能按照從前,按照品級和宗教等級排序了。
如果說以前貴族男性有免服兵役的權力,大革命期間他們倘若要從軍就會被安排在最容易戰死的隊伍裏,單就陣亡率而言貴族比平民高兩倍。
他們的社會地位高低完全取決於自己,因此他們的勝利也就引人注目了。
騎士的培養和宗教是密不可分的,貴族騎士看起來確實和平民騎士在舉止和言語之間也有區別,而且法語裏也存在和英語“女王的口音”類似的上層口音,這一腔調帶著日耳曼齒音,以及一種讓人想起瑞士洛桑的緩慢語調。
想象一個英國人說法語,再想象一個法國人說英語。糾正別人的口音是對彼此的折磨,拿破侖的科西嘉口音已經沒人去指正了,當然也沒人來糾正喬治安娜的口音了。
開完了早餐會,喬治安娜就讓她們各自去忙碌了。
“雷拉。”
就在商人的女兒要攙扶著若弗蘭夫人離開餐廳的時候,喬治安娜叫住了她。
老夫人由別的侍女去扶,她帶著雷拉到了隔壁的客廳裏。
“我問你個問題,你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找一門好親事,還是有別的目的?”喬治安娜直截了當得說。
16歲的少女驚呆了。
“你需要知道,這裏有不少軍官,他們可打算找著了一門好親事就退休。”
“我沒想過,夫人,我就想服侍您……”
“如果你的目標是青年貴族,那你發現了什麽沒有?”喬治安娜又問。
這下雷拉沒有回答了。
“我知道你學了宮廷禮儀,甚至比我還精妙,但處世之道,或者是宮廷禮儀的意義上來說,一切行為舉止的準則隻有一個,有分寸,即不能自憐自棄,也不能目空一切,在任何情況都要落落大方,剛才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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