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公主的名字命名——歐羅巴,而她所生的三個孩子之一的米諾斯,就是克裏特之王。
父親不會承認自己製造了一個怪物,如果彌諾陶洛斯真的是克裏特王後與公牛所生的,這種怪物從出生時就該被殺死了,而不是修建一個迷宮將它給關起來。
她還見過另一個怪物,他曾經有很俊美的臉龐,就像他的媽媽希望得那樣,長得像他的爸爸。
然而他卻因為沉迷黑魔法,將那張俊美的臉給毀了。
這個怪物曾經叫湯姆·裏德爾,後來改名為伏地魔,如果有人用時間轉換器回到他還是個幼童,不具備威脅的時候試圖把他給除掉,那麽他就變成和伏地魔一樣的人了。
伏地魔也因為相信預言,覺得還在嬰兒床上的哈利波特是個威脅,於是對一個嬰兒用了阿瓦達索命咒。
他隻是個無辜的孩子,他就沒有一點可能性變好麽?
她不知道相信人性本善的人的想法,她隻知道即便人性本惡,恰當的引導和教育會減少一部分罪惡,即便這麽做仍然免不了少數人繼續為惡。
將力量交給了錯誤的人造成的危害固然也是巨大的,但如果人類都覺得孩子是負擔或者將來成長為威脅,懼怕生孩子,這樣就和農神食子一樣了,無奈的是人類無法和神一樣永生。
伏地魔是“命運”,他是無法修正和更改的,即便巫師們擁有時間轉換器。
現在她所處的世界會不會是法國魔法部的秘密實驗內容?就像是英國的神秘事物司,因為她記得拿破侖確實已經死了,他的墓地還是巴黎榮軍院的教堂裏,那裏以前也是路易十四修建的。
人有時是這樣的,規模越大代表自己越成功。路易十四擴大了法國的國土,成為了難以逾越的“太陽王”。
他修了很多宮殿,有數不清的情婦,他過得愜意,卻也給法國帶來了沉重的負擔。
他說過一句話:朕就是國家。
每個人都有人格,國家人格就是指的大家把自己的意誌通過訂立信約的方式給予一個人或者一個集體,我承認這個集體,放棄我管理我自己的權力,同樣的方式承認他的行為。
在君主製國家,國王可以隨意奪取臣民的一切財富,國王和他的情婦們可以過奢華的生活。然後有了那句“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國王不能隨意奪走臣民的財產。即便瑪麗安托瓦內特實際上沒有花多少錢,多少年積累下來的仇恨與偏見,還有杜巴裏夫人的推波助瀾、造謠生事,以及雅克內克爾公布了她的花銷,“赤字皇後”這個頭銜被牢牢釘在她的身上,所以路易十六被人同情,而皇後至少兩三百年內別想有人給她翻案了。
其實拿破侖也創建了一個類似“君權神授”的遊戲規則,他是民選的皇帝,“以後”的比利時王國也是這樣的遊戲規則,英國提議比利時議會選舉薩克森-科堡和哥達公國的利奧波德王子為國王。
理論上“民主”應該選的是總統、總理等有任期的領袖,怎麽會有人選終身製的國王呢?
選票的意義在於人民將自己的權力授予給某個人,選票隻是代表了這個授權的形式,如果願意,他用瓦片寫上他信任的那個人的名字也行。
他投票給那個人,就是服從那個人。少數服從多數隻是少數人迫於對方人多勢眾,不得不選擇妥協服從。
像1800年傑斐遜那種計票方式,雙方差距不大,萬幸的是支持約翰·亞當斯的人沒有衝上國會山,協迫國會選舉他們心中適合的總統人選。
17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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