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法國保持和平。早年他曾投票支持過小威廉·皮特“幹掉”福克斯,後來他又在皮特的某些政策中投反對票。
這次送第六代貝德福德公爵一家來的是他曾經服役過的戰艦“警報號”(alarm),它的船頭是全銅包裹的,在陽光下閃著黃金般金燦燦的光。
“很漂亮,對嗎?”第六代貝塔福德公爵也看著“警報號”說“我聽說它在獨立戰爭期間曾經和西比爾號一起在多巴哥服役過。”
喬治安娜愣了一下。
“她雖然隻是一艘隻有32門炮的單桅戰艦,遠不如有三層甲板,有102門鑄鐵加農炮的勝利號,卻一樣勇猛,她和西比爾一起把美國的‘聯盟號’和‘勞尊侯爵號’護衛艦趕走了。”
喬治安娜注意到他身後的“皇家海軍”露出尷尬的笑容。
“我相信等會兒我們會有足夠的時間閑聊,第一執政正在等我們。”勒德雷爾在一旁說。
“沒錯,可別讓‘凱撒’等久了。”公爵爽朗得說,在勒德雷爾的引導下向前走。
“別聽我未婚夫的。”跟在公爵後麵,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女孩說“趕走那兩艘護衛艦的是西比爾號,警報號根本沒幹什麽。”
喬治安娜看著她。
“我也叫喬治安娜,喬治安娜·戈登,戈登公爵的第五個女兒。”女孩帶著一絲傲慢的笑意說。
“她……她是誰?”喬治安娜看著另一個喬治安娜身邊的中年婦人說。
“她?她是我的奶媽。”戈登小姐奇怪得看著她“有什麽問題嗎?”
喬治安娜重新整理了一下這“一家人”的關係。
她以為是“女兒”的戈登小姐是年紀足夠當她父親的貝塔福德的未婚妻,而她以為是母親的則是戈登小姐的奶媽。
“也許她在奇怪,我是該叫你‘媽媽’還是姐姐。”跟在他們後麵的一個少年笑著說。
戈登小姐沒有生氣“有很多人都會弄錯,弗朗西斯,可是他們接下來會說,你父親真走運。”
喬治安娜回憶著戈登公爵是誰,這位戈登小姐說的戈登公爵絕不會是聯合王國的那個戈登公爵。
轉念一想她就想通了,像貝德福德這樣的“大公”,娶一個年紀足夠當他女兒的“小貴族”的女兒也沒什麽,即便這位小姐的父親也是公爵。
貴族譜係的特點是不是要突出稱呼,而是突出顯要事跡的人以及複雜的關係,至少“蘭開斯特”和法國攝政王這些個稱呼出現就能和隻有頭銜的貴族區分開。
目前拿破侖還沒有稱帝,貝德福德公爵的身份上即便不如血親王子也夠了。
“第五代公爵沒有留下子嗣,他是老約翰的長子。”戈登小姐平靜得說“所以他的弟弟小約翰成了第六代公爵。”
喬治安娜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難道要說“他真走運”?
“前代公爵很喜歡養羊,我的未婚夫也對農學很感興趣,他們都認識阿瑟·楊。”戈登小姐繼續說“我聽說你是個農學家?”
喬治安娜看著這位“公爵夫人”。
也許有人會覺得嫁了一個老鰥夫是件很悲慘的事,甚至會在婚禮的前一天哭得眼睛通紅,但戈登小姐不是其中之一。
“我不是農學家,隻是個侍弄花草的園藝家。”喬治安娜謙虛地說“你喜歡玫瑰嗎?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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