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和他們一起回巴黎了。
就算現在貝德福德公爵已經沒有擔任實際職務,他要是出了意外,法國也要承擔責任的。
男人也有自己的年紀,20多歲的時候年輕氣盛、敢想敢幹,十年之後,20多歲的小夥子變成30歲,變得成熟而趨於穩定,也就不想過之前那樣的日子了。
而貝德福德公爵的年紀已經走向老年,一個年輕的女人能喚起他的熱情和朝氣,仿佛變年輕了,這就是喬治安娜看到的景象。
“你是怎麽知道會結冰的?”戈登夫人忽然問。
喬治安娜愣了一下。
“小心冰塊。”戈登小姐壓低了聲音說“我父親在1794年成立了第92高地師,他們頭一年駐紮在直布羅陀,後來聽說了阿姆斯特丹的海軍向法國陸軍投降的事。”
“我聽說那一年特別冷。”喬治安娜低聲回答。
“沒錯,那是50年來最糟糕的冬天。”貝德福德公爵忽然說“冷得牛奶都凍在了牛奶桶裏。”
“隻是猜測。”喬治安娜幹巴巴得說。
“你能幫我‘猜猜’嗎?”戈登小姐熱切得問。
喬治安娜可不想回答她將來她會生幾個孩子的問題。
“她是開玩笑說的。”波拿巴這時笑著說“她根本不是女巫。”
戈登小姐看了一眼波拿巴,又歪著頭看喬治安娜“真的麽?”
身為巫師是可以看到幽靈的,可是麻瓜看不見,隻有精神失常的人才會當真。
“不,我是女巫。”她故意嘻嘻哈哈得對戈登小姐說。
戈登小姐愣了一下,像是分辨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調皮鬼。”波拿巴開心得笑著說。
“萬聖節已經過了。”貝德福德公爵也笑著說“你帶糖了嗎?親愛的。”
戈登小姐連忙從隨身的小口袋裏摸了一顆糖,遞給了喬治安娜。
“Trick or treat,我給了糖,你就不能搗蛋了。”戈登小姐說。
“你以為我多少歲了?”喬治安娜故意抱怨著。
這下波拿巴和貝德福德公爵一起笑了,好像他們是一見如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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