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玩什麽?”喬治安娜問。
“騎馬,看我們誰先到終點。”戈登小姐說。
喬治安娜看著公爵未婚妻穿的那條長裙。
“你是打算側騎還是換身衣服?”
“你以為你會跨鞍騎就一定能贏我?”
“我隻是為您的安全著想,公爵夫人。”喬治安娜假惺惺得說。
“大可不必,我可是女騎師俱樂部的會員。”
“所以您以為您的騎術精湛?”
“不然還能怎麽辦?你又不會樂器。”
喬治安娜氣到失去語言表達能力。
為什麽那麽多貴族會送自己的孩子去學樂器呢?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如果喬治安娜會彈鋼琴的話,正好可以來個“反轉”,給那些等著看她出醜的人顏色看看。
奧地利的太子妃瑪麗安托瓦內特也是因為被杜巴麗夫人當眾要求彈奏樂器,後來因為她不會,才跑去協和廣場附近學習彈奏鋼琴的。
學會了那些玩意兒有辦法避免上斷頭台麽?
她還不如多學點地理,這樣至少逃跑的時候會發現路線的問題,不至於因為被人發現通行證上的目的地和他們走的方向南轅北轍,然後被人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了。
她看了一眼勒德雷爾,據這個保護皇室到最後一刻的人所說,皇後其實有機會說點什麽,可是她選擇了沉默,然後,瑞士雇傭兵就按照國王的命令,不許對平民開槍。
查士丁尼卻選擇讓軍隊鎮壓尼卡暴動,可是18世紀畢竟不是古代,然而拿破侖卻在葡月暴動時選擇了開炮。
“隻有當他們覺得自己不在安全,才會退出這個遊戲。”呂希安曾對‘穿紅衣服的女人’這麽說。
“賭什麽?”喬治安娜問。
“賭?”戈登小姐吃驚得問“隻是玩玩。”
喬治安娜很討厭一句話:你是不是玩不起?
玩笑開過火了就會惹來仇家,她還騙了一個魔鬼進入玻璃瓶裏,可能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被詛咒了。
“賭這個怎麽樣?”波拿巴這時說。
所有人都把視線轉向他。
他從副官那裏拿來了一把匕首,它也非常華麗,鑲嵌了很多寶石。
“這是我定製‘攝政王’佩劍的時候配贈的,你們誰贏了它就歸誰。”
喬治安娜將視線從匕首上轉移到戈登小姐身上。
她朝著喬治安娜笑了笑,率先離開了。
她這一走,餐廳裏頓時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口哨聲,也有議論聲,喬治安娜看了眼波拿巴,他正低著頭,將“賭注”放在一個托盤上。
於是喬治安娜也跟著戈登小姐離開了餐館,這位“女騎師俱樂部會員”正在挑選拴在門口的馬。
常看賽馬的人都知道,騎手要選個子小的,這樣馬的負擔才會更輕,然後跑得比大個子騎師更快。
喬治安娜的個頭算是很矮的了,戈登小姐則比她高很多,盡管她很苗條。
如果喬治安娜贏了,她自己固然出了風頭,但那對她有什麽好處呢?她算是代表法國麽?
法國人搞不懂英格蘭、蘇格蘭和愛爾蘭的關係,一如英國人搞不懂法國的三級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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