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其他法國兵一樣高大,隻要他的大炮能命中目標就可以了,這需要幾何與經典物理的知識,而這恰巧是那些身體強壯,卻沒怎麽讀過書的普通士兵不具備的。
他是戰場的魔法師,卻不是真的巫師,他不能像一年級的孩子那樣,念一念Wingardium leviosa,揮一揮魔杖就讓物體漂浮。
是施術者使其漂浮,“巫師”有這個力量,麻瓜沒有。即便兩人是一個父母,妹妹有的姐姐不一定會有,其他親戚有的,啞炮不一定會有。
命運是不公平的,可是接受這個的人並不多。
霍布斯有一個著名的論斷:自然狀態中的人類處於一切人反對一切人的戰爭狀態。
如果有馬,原始人還會為了跑更快而鍛煉自己的身體嗎?
假使現代人不用機器,讓他們赤手空拳和原始人對抗,他們會是原始的對手?
技術進步到底是讓人的身體變得柔弱而笨拙了,還是帶來了進步?
也許女性沒有男性那樣健碩的肌肉,卻有同等的智力,如果她是女巫的話,她就更不需要害怕一個麻瓜了。
西弗勒斯認為,力量能給人帶來幸福。
自然並不總是那麽美的,就像現在陽光下平靜的海,當狂風暴雨來臨時,它就會泛起怒濤,將船隻掀翻,甚至將岸邊的礁石侵蝕成碎塊。
有很多人隻看好的那一麵,不看壞的那一麵,他們的認知就產生了偏差,進而作出錯誤的判斷。
他和那個時代很多人一樣看到了黑魔法和伏地魔帶來的巨大力量,加入了食死徒,對食死徒來說折磨麻瓜是很有趣的事。
不是所有人都和約伯一樣,被上帝和魔鬼當成玩具耍了,還對上帝依舊虔誠。換句話說就是“我玩不起”,即便約伯後來生了孩子,和之前一樣多,甚至更多,也無法讓碎掉的鏡子愈合如初了。
他的靈魂留下了傷疤,碰之即疼。
又像胳膊上的黑魔標記紋身,洗不幹淨了。
Vellem eam mihi liberatem fata sinerent natura quant contulit.
我希望命運給予我自由,一如自然給予我的。
人對自由和正義有一種天然的需求,如果神不正義,就到別處去尋找,人是動物而不是植物,他們會自己長腳走的。
走了的人想要挽回他們哪有那麽容易,不過誰叫上帝在有信徒的時候隨意拿他們當賭注呢?
不是神舍棄了人,而是人舍棄了神,即便這麽做如同重回黑暗森林。
當弱者也掌握了力量,他們就不會選擇逃跑了,他們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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