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house of lord(八)(3/3)

,而是紙幣,黃金都放在銀行的金庫裏。


英國的海軍從世界各地搜刮貴金屬充實英格蘭銀行的黃金儲備,隻要不發生大量進口商離開的情況,英國作為金融強國的地位是難以撼動的。


要破這個局不難,不一定需要改進口稅,英國是個海洋型國家,歐洲大陸則是大陸型國家,在日內瓦之類的地方設立一個金融中心,然後針對英國的票據法,設立一個大陸法係為基礎的票據法不就好了。


這裏爭奪的是國際票據法結算的地位,票據除了是信用工具外還有流通證券的功能,這種大陸法係的票據印刷字母是用法語還是德語呢?


世界語言不是以人數決定的,而是按照其國際影響力決定的,在這種力量的衝擊下,愛爾蘭會說本土蓋爾語的還有多少呢?


一個民族的語言都被抹殺了,這個詞語發音所代表的含義是什麽也就被人遺忘了,比如“馬”這個字究竟代表什麽?


當夜色降臨,黑馬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它是有顏色麽?


另有一個人也過了函穀關,那就是用雞鳴狗盜之徒的孟嚐君,他就是乘著夜色,在太陽升起前蒙混過關的。


顏色本身是因為有光,通過眼睛與腦讓我們感受到的,一個毫無光感的盲人,他看到的世界就是一片漆黑的,白色光是多種光複合而成的,它其實是一種顏色,反而黑色才不是顏色。


還有一個人,他叫老子,也過了函穀關,不過他和東去的孟嚐君相反,是往西走的。


他除了留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外,還留下一句名言“信言不美,美言不信,辯者不善,善者不辯”,意思就是說擅長辯論的不是好人。


有個故事叫盲人摸象,蒙著眼睛也能摸著馬,關它什麽顏色何幹?


照著公孫龍的理解,畫在白紙上的白馬也不當是馬,那麽畫在紙上的黑馬黃馬算是麽?


它們有馬的形狀,也有顏色,完全符合他的邏輯以及對馬的定義。


《莊子·天下》記錄了飛鳥的影子,公孫龍一派覺得飛鳥的影子在每一瞬間都是不動的,就像搖輪上的動畫,當不搖手柄的時候它們都是定格的。


可是天上的鳥是動的,地上的影子隻是時空中運動的飛鳥的影子,它具有鳥的形狀,就像高速攝影,在給定的時刻是不動的。


中世紀最重要、最富有爭議的便是共相和殊相,共相是指的具有相同特點的事物,在巫師世界就是人與獸的區別,媚娃被強行分到了獸類。


從形而上學來看這是不合理的,那麽這是基於什麽原因分類的呢?


要是喬治安娜還在當老師,她會要求寫一篇論文,不過她估計會被學生們恨死,比恨老蝙蝠都恨。


所以她不布置作業,大家都很喜歡她,畢竟誰不喜歡不布置作業的老師呢?可惜現在她不是那個急於討好別人的人了,這也是一條和埃奇沃斯一樣艱難的路。


她很難描述此刻的狀態,那心情太複雜了,可她不討厭埃奇沃斯,即便他是個不相信魔法,結了四次婚,並且第四任妻子比他女兒還小的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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