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加上我就要成為四個人了。若士必怒,就要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就像今日這樣。”
說完那個老頭就拔劍要同歸於盡。
秦王這時變了臉色,和唐雎客氣了起來,然後韓國和魏國雖然亡了,安陵卻暫時得以幸存。
後來荊軻刺殺秦始皇,燕太子也是穿著一身白衣送他的,就像挽歌唱的: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如果當日荊軻刺秦成功了,倒在地上的真的隻有兩個人麽?一個是秦王嬴政,一個是荊軻。
但天下縞素恐怕是免不了了,畢竟大王死了,舉國上下都要服喪。
那時恐怕到處都是白的,白色雪、白色的招魂幡、還有白色的孝服。
與之對應的是崇尚水德的秦國建築物,它們雖然是木頭,卻被刷了黑色的漆,看著像是被燒焦了。
喬治安娜冷眼看著那些道聽途說那片土地上見聞的人們,忽然笑了。
“你怎麽笑了?”波拿巴問。
“還記得我怎麽認識你的?我告訴你有人要暗殺你。”喬治安娜看著他說“那天下雪了嗎?”
他好像沒有聽懂她說什麽,給了她一杯紅色的葡萄酒。
她看著麵前的菜,還有不遠處的調味架,那是英國產的玻璃調味瓶,透過透明的瓶身可以看到裏麵裝的胡椒和鹽。
所謂的天下大事,對小民來說並不是大事,因為飯都吃不飽,還沒有地方住,關心那些幹什麽?
這次法國普選也是一樣,根本就沒人在乎,十年革命更迭的政黨已經讓他們覺得累了。
拿破侖處理匪盜的特別法庭法官是他一個個麵試的,除了阿爾薩斯沒有鬧出別的亂子,再加上教會回歸,法國又重新恢複秩序了。
韓非子說過:治無小而亂無大,法不立而誅不必,雖有十左氏無益,法立而誅必,雖失十左氏無害也。
也就是說“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是有害無益的,這是羅馬教皇和烏迪諾宗教審判所所犯的錯誤,把治療師也給當成巫師給殺了。
《國際保密法》還是要繼續下去,至於阿裏安娜被麻瓜小孩襲擊,從此以後魔力失控,阿布思父親為了給女兒報仇傷害了麻瓜,最後被囚禁阿茲卡班的案子,以及格林德沃問的“那部法究竟保護的誰?”的疑問。
她的答案是,這就是命,如果你不接受,請原諒,她無法給出更好的答案了,你恐怕要自己去找尋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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