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流入給帝國帶來了繁榮,但是也埋下了不安定的因素,秘魯的銀礦已經快枯竭了,你知道現在英國多缺錢。”
“但現在和中國開戰是不明智的。”
“沒錯,‘現在’開戰是不明智的。”波拿巴重複了一次她的話“我聽說他們還在使用火繩槍,並且對使節團帶去的大炮和火槍不感興趣。”
喬治安娜又一次無話可說。
“有三個方式解決這個問題,一,英國用武力破壞朝貢體係,脅迫帝國根據‘合理的條件’管理貿易,二,英國徹底放棄貿易,第三,英國絕對服從朝貢體製的一切規章,你覺得你的老鄉會選擇哪條路?”
“哦。”她挫敗得說。
“有天我也會遇到一樣的問題,英國和法國‘現在’開戰是不明智的,布朗先生很愛你,你可別傷了他的心。”波拿巴開玩笑一般說。
“什麽?”她費解得問。
他像是在想怎麽跟她解釋。
“因為糖和絲綢不受限製?”她問。
“這就是自由貿易的好處。”他鬆了口氣般立刻回答。
“但那是錯的。”喬治安娜說。
“你為什麽會那麽覺得?”他反問。
喬治安娜瞧見過,當富翁的妻子在家裏省吃儉用,操持家務的時候,他卻帶著情婦在倫敦購買奢侈品。
維多利亞時代的男人也是如此,外養一個文雅的情婦,用情婦取代合法配偶帶著出門是一種時尚,甚至法國男人也是這樣,妻子是在家裏生孩子的,路易十五都是帶著情婦出席各種公眾場合。
欲望與情愛的的解放正是奢侈品消費的動力之一,那些“冒險家們”哪個不是想要找事業有成的有錢男人呢?
“你說你喜歡吃糖。”
“不是用奴隸壓榨出來的糖。”她沒精打采得說“走吧。”
說完她就打算將手裏的畫冊丟了,離開馬車。
但是她才剛站起來,就被他扯進了懷裏。
這是一個熱情的吻,不像之前在宴會會場,就算是那樣也夠大膽了。
車廂裏充斥著布匹摩挲發出的沙沙聲,讓她產生了不道德感。
“他會殺了我,對嗎?”等結束了這個吻後他問。
喬治安娜盯著他的眼睛。
“除非他來找我。”她平靜得說。
他也一言不發得看著她。
“你想提前離場了,蘇丹?”喬治安娜問。
“我喜歡以前那個我,那個熱衷權力的我。”波拿巴說。
“我們終有一日都會活成我們最討厭的樣子,但你以前討厭的人好像特別多。”她笑著說,整理了一下儀態,然後離開了馬車。
就在她打開車門的瞬間,一陣歡呼聲傳來,然後她看到神奇的一幕,一團火居然在噴泉水柱中燃燒,看起來就像是水火交融的火焰噴泉。
“水裏有油!”一個女士說“是油在水上燃燒。”
“不,隻是普通的水,我可以保證。”一個男士說“能不能停止。”
“當然。”一個年輕人回答,然後噴火的噴泉就停止了噴水,當然火也熄滅了。
“瞧,隻是有水。”剛才說話的男士說。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想去看看有什麽稀奇事嗎?”喬治安娜問波拿巴,但他的臉色陰沉,一幅悶悶不樂的樣子。
於是她不再管他了,去查看那邊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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