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任何人。”喬治安娜說。
“您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您是不是真的是女巫,我保證,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梅特涅說。
喬治安娜嗤笑出聲。
“即便您不會魔法,我也相信您有足夠的魅力,麵紗不但沒有遮住您的容顏,反而增添了神秘感,您隻注意到波拿巴閣下為您發呆,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他身後的人?”
“我還真沒注意。”她驚訝得說。
梅特涅笑而不語。
“所以才有女人那麽看著我?”喬治安娜不可思議地說。
“我是頭一次看到波拿巴因為一個女人對他笑了就跟著她走了,大家都想看您的微笑,才哄您開心。”梅特涅說。
喬治安娜不得不承認,她現在覺得很開心,不過這種快樂很快就在她眼角餘光瞥見有女人在移動圖書館附近轉悠而消失了。
這位銀行家的妻子,約瑟芬的好友長得確實很美,關鍵是年輕,還有個可以生孩子的肚皮。
管你多麽有神秘感、多麽聰慧,要是像凱瑟琳·美第奇一樣生不出孩子,在宮廷裏一樣還是難以立足的。
“您怎麽不笑了?”梅特涅問。
“和我聊聊易北河上的佛羅倫薩吧,我想聽。”喬治安娜冷淡地笑著說。
梅特涅到底不是來調情的,他很順利地講起了當地的風土人情來。
他口才不錯,長得很漂亮,比塔列朗看著要順眼多了,但喬治安娜卻並沒有那麽認真聽。
在拿破侖戰爭結束後,接下來的三十年歐洲就進入了“梅特涅時代”,他信奉的是歐洲古典的“均勢”外交準則,是封建王權的堅決捍衛者。
有時候你要分清朋友和盟友。
她還在理解這句話,講真的,這句話真讓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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