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道德和輿論,如果民眾長大了還不知道該擁護共和或專製,不知該信教還是不信教,那麽國家永遠都不會成為國家,國家的基石不穩,將不時變動不安,教師隻是工具,不該和政治部那樣沉迷於主義,陶醉於推理。”
“你想進法蘭西學院?”喬治安娜問。
拉克雷泰勒笑了。
“你想我介紹你?”喬治安娜又問。
拉克雷泰勒剛要說話,帳篷裏就響起了鋼琴聲,彈的還是巴赫。
“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名叫貝多芬的鋼琴家。”拉克雷泰勒看著梅特涅說。
“哦,我怎麽沒聽說過呢?”喬治安娜假笑著。
“他給巴黎音樂學院的小提琴教師魯道夫·克萊采寫了一首奏鳴曲,這首曲子和他的風格完全相左,您有沒有聽過他獻給卡爾·馮·李斯諾夫斯基公爵的《悲愴》。”
“我想我聽過。”喬治安娜回憶了一下說。
“要當一位音樂家,首先要得到讚助人的青睞,公爵也喜歡巴赫,但那首悲愴聽起來就像是個傷感的少女,有海頓和莫紮特那種靜謐肅穆的風格,他寫給克萊采的奏鳴曲嘹亮並且不規則,就像是個充滿熱情的男子,您現在明白我的剛才說的風格完全相左的意思了。”
喬治安娜似懂非懂。
“找一天找人演奏給你聽吧,聽過了你就知道了。”拉克雷泰勒說,“保護著”喬治安娜繼續在現場巡視。
“去把剛才那個拉小提琴的找來。”喬治安娜閉著眼睛忽然說。
正在念書的雷拉停止了誦讀,然後站了起來。
沒多久她就聽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她以為是雷拉和那個小提琴手來了。
“你會不會演奏克萊采奏鳴曲?”喬治安娜問。
沒有人回答她。
她睜開了眼睛,來的人不是雷拉和小提琴手。
“我們該走了,喬治安娜。”未來的貝德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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