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安娜對戈登小姐說。
“你對他用了魔法?”戈登小姐忍受著驚訝問。
“不。”喬治安娜平靜得說“政要都會被魔法部成員保護,以前是國王,現在他們還在適應。”
“我不相信。”戈登小姐憤怒得說。
“你不相信什麽?”
“他怎麽可能……”戈登小姐說到一半不說了。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喬治安娜冷笑著。
而且還是那種很荒誕不羈的夢,拿破侖·波拿巴不當終生製的皇帝了,這怎麽可能?
“什麽讓你覺得不可思議?”她身後有人說。
她回過頭,發現兩個房間之間的門打開了,穿著一身橄欖綠元帥服的拿破侖正站在門口。
“你什麽時候來的?”她忍不住問。
“就在你揮舞你手裏的指揮棒後不久。”他看著她手裏的魔杖說“我必須跟其他人解釋,你的愛好是當樂隊指揮,所以隨身帶著它。”
“你可以說它是鼓棒。”喬治安娜看著手裏的魔杖說。
“鼓棒是兩根,你手裏隻有一根。”他傲慢得說著,轉身回到了隔壁“等我十分鍾,我們一起去碼頭。”
喬治安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傳說,格林德沃在拉雪茲公墓裏演講完後施展了一個魔咒,它形成了一個藍色的火焰圈,而格林德沃像個指揮家似的在中央,揮舞著老魔杖。
他是在指揮誰?一支幽靈組成的樂隊,還是聽不見的天體交響樂?
有人是舞台上的表演者,有人是舞台下的聽眾。
很多時候人們搞不懂樂隊的指揮有什麽用,明明每個人都看著樂譜,隻偶爾看一下指揮,大家都照著樂譜演奏就可以了,可他偏偏站在最顯眼的中央。
有人比喻,指揮家是一個樂隊的靈魂。
她開始明白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是怎樣的“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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