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變了,曆史不再像格雷古瓦神甫說的那樣是國王的曆史,戰爭也不是封建王侯們拿錢雇用傭兵玩的遊戲了。
盧梭說過:全民選舉的結果之一必然是全民皆兵,也就是說有投票的權力就有服役的義務。路易之前的法國並沒有團結起來,1793年的征兵樹立了曆史的先例,為了保存共和政體,法國人必須團結起來,共同麵對來自歐洲各王朝為消滅“弑君者”發動的戰爭。
士兵也不再是窮苦人才幹的苦差了,他們穿上了漂亮的製服,拿破侖頒發給每個軍隊一麵色彩絢麗的軍旗,有一個專門的護旗手,當護旗手倒下,另一個人必須立刻衝上去補上,將軍旗扶起來,於是這麵旗常成為軍魂的標記。
沿途的風景被這些彩色的旗幟和穿著同樣彩色的士兵擋住了,他們之中有些人將佩劍抽了出來,舉在胸前向隊伍致敬,佩劍的金色護手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其實朗布依埃培養的美麗奴綿羊味道並不怎麽樣,可是它們卻能產非常好的羊毛,適合製作高檔呢絨大衣。
“夫人,您看。”瑪蒂爾達說。
喬治安娜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碼頭附近有很多小船,船上都是平民,他們不斷朝著車隊揮手歡呼。
那場麵和香榭麗舍大道不同,但拿破侖所過之處能掀起一種狂熱,人們相信他能率領法國繼續“前進”。
在過去法蘭西院士的工作是陪著國王戲耍,比如拿著萊頓瓶,讓幾百人同時觸電。
整頓學術界,培養更多的人才,這些學者才能在未來的半個世紀裏領導歐洲的知識界,他們將不再是王朝的點綴品。
然而有兩個關鍵點:
1,老師。
2,學生。
老師的問題很多人在擔心,她也管不著,可學生都在紡紗廠裏當童工,難道要像牛頓一樣獨自對著空空如也的教室上課?
樹立權威的好處是很多人會順從聽話,童工的好處也在這兒,孩子們嚇唬一下就會聽話了,烏姆裏奇在學校裏用了黑魔法,讓孩子們抄寫她教訓他們的話,即便是哈利波特也選擇忍耐,小一點的孩子疼哭了,直到韋斯萊兄弟忍無可忍將學校給炸了。
至於未來這些人是不在乎的,“眼前”最重要,殺雞取卵的事當然做得出來。
至於“以後”怎麽辦,那不是他們思考的問題。就像岡特家的祖先,他們曾經輝煌過,卻將家產揮霍一空,一點沒給後人留下,最後讓小湯姆·裏德爾母親一家住在窩棚似的房子裏。
各個民族最不缺的是領袖,多得是想當領袖的人,缺的是配合他們的人民。
如果喬治安娜是個單純的老師,她不一定會按照政府要求她教的內容授課。
這是女人的諸多可悲之處之一,你能義正嚴辭得拒絕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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