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和現實避諱的題材,因此很快聊齋戲成為了重要的戲劇題材之一。
不過今日表演的曲目是湯顯祖的牡丹亭,全稱《牡丹亭還魂記》,雖然也是鬼怪題材,卻因為不是蒲鬆齡所寫的,因此不能算是聊齋戲。
自從知道所有女性角色都是由男性扮演後,尼克就對這種愛情戲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這時小姐的貼身侍女找到了尼克,將一把扇子交給了他。尼克將扇麵打開,發現上麵用金色的墨水寫了兩行字:
運鍼如運斤,去翳如拆屋。
“這是蘇東坡寫的。”舉人在看到了他手裏的扇子後說道“他寫這首詩歌是為了讚美一位眼醫,為他施展了拔障術。”
作為一個習慣向女性獻殷情的歐洲人,尼克頭一次收到來自女性的禮物。
蘇東坡是個很浪漫的詩人,同時他也是個官員,曾經在杭州做官,在西湖邊修築了大堤,馬克·波羅來到杭州的時候看到那麽美麗繁華的城市有他很大的功勞: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假如尼克可以完美翻譯出這首詩的美感,他會讓讀者們去領略的,遺憾的是他不知道如何得體得將之翻譯出來,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種格調。
扇子的背麵有一幅小畫,上麵畫著四朵顏色各異的牡丹,一開始尼克還覺得很驚奇,因為婉寧小姐剛恢複視力不久,她怎麽會繪畫,後來他發現了畫麵一側的署名:
曹曦謹繪四色牡丹,以表敬意。
接下來就輪到提督出麵了:願扇子掀起的涼風能驅走暑熱。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家庭的“感謝信”,並沒有像戲台上那樣傳遞任何男女私情。
他在無所適從下將這個禮物收下來,侍女就走了,緊接著爽官走了過來,不住得恭維著:廣州城裏,不對,提督每到一個新的城市都會遍尋名醫為小姐看病,但他們沒有一個看好的,而且那些名醫隻圖高昂報酬,尼克和神甫分文不取,這二位外國醫生遠涉重洋、不圖名利、一心為患者治病,這樣的典範世上難尋。
接著就是數不清的恭維和抱拳,好像尼克治療了他們的家眷,因此他們表示感謝,以至於台上的戲都沒人看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提督府的門是敞開的,四五個頭戴官帽,衣著整潔的仆人忽然跑了進來,朝著提督所在的大堂快步走去。
所有的客人都看著他們,卻沒人討論,但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已經知道了某些內情。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密洛陀?”爽官低聲問道。
密洛陀是瑤族的盤古,這位女神像盤古一樣開天辟地,並且像女媧一樣創造了人類。
同時這位神母還會派花神把百花種子撒在大地上,因此有“來年百花開,唯獨紅花最鮮豔”的說法,在瑤族習慣中,“紅花”是年輕的瑤族女性的美稱。
瑤人的女人可不是江南的女子,就算不會放蠱也是不能招惹的,而她們組成的“姐妹幫”也被人稱為“紅花會”了。
說文解字中,蠱是腹中蟲的意思,然而在《易經》序卦中的解釋:蠱者,事也。
翻譯過來就是“事”多,而且每一件事都很急,讓人恨不得拿扇子扇風,再喝兩碗清熱的涼茶,澆滅這惱人的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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