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應該是來到了類似有熱帶叢林覆蓋的小島上,地上有厚厚的落葉,路上不斷有樹枝抽打在尼克的身上。
可能過了半個小時,尼克感覺走進了一個宅院裏,這主要是因為有平整的地麵,還有叮叮當當作響的兵器碰撞聲,到了這個地方綁匪才將尼克頭上的麻袋給解開。
這是個很普通的院子,在鄉下很常見,可是考慮到它建在小島上,那麽搬運這些木料和石頭就是件很費時費力的事。
院子裏有個長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他穿著琉球人的衣服,外罩著一件猩紅色的披風。他的臉色看起來很慘白,像是生了很重的病,在他身後有一群人正在揮舞著刀劍,看起來不像是決鬥,更像是在做某種練習。
一個瘦小的男人抓著一隻大公雞,它的雞冠紅得像要滴血。一開始它還比較老實,後來隨著越來越靠近那個高大的男子,它開始劇烈掙紮起來,不斷扇動翅膀,吹起的風混合著雞毛亂飛,那個瘦小的男人幾乎要控製不住它。
高大的男人麵無表情得看著它,過了一會兒拿起桌上的一把劍,“唰”的一聲抽了出來,然後隨手一揮,雞頭就落地了。
這時雞還在掙紮,似乎它的身體還不知道已經和頭分離了,那個瘦小的男人舉著那隻斷頭雞,將它還在冒血的脖子對準了一個碗,隨著血液逐漸將碗裝滿,雞也逐漸不動了,然後那個高大的男人將那個裝著血的碗拿起來,像喝水似的喝了。
如果不是因為此刻是大白天,他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吸血鬼。
“知道我是誰嗎?”那個高大的男人在喝完了血後用英語問尼克。
他的嘴角還有血,牙縫裏也有。
“不……”尼克有些畏懼得回答“我是不是參與了你們的儀式了?”
高大的男人困惑得皺眉。
“我聽說你們舉行儀式都要殺雞。”尼克說。
“爺這是在喝藥。”那個高大的男人不耐煩得說“我被胡蔓草給咬了,想解毒必須喝雞血,而且還是午時。”
“知道胡蔓草是什麽嗎?”那個瘦小的男人傲慢得問尼克。
“我聽水手們說過。”尼克比較平靜地說“那種草長得很像人的頭發,又黑又細,但它的花朵是紅色的,隻有麥粒那麽大。”
“它還有個名字,叫禁婆,那麽多人,就爺一個人活著回來了,你要是老實回答,便饒你一命,你要是敢胡說八道,就留下來給我做藥引吧。”
尼克還沒反應過來,那個瘦小的男人已經將那隻沒頭的大公雞扔在了他的腳邊,它又撲騰了兩下。
尼克這才想起來,舉人說過,每逢有人在菜市場殺頭,就會有人買死囚的血,拿回去當藥吃了。
“想明白了?”高大的男人問。
尼克連忙點頭。
緊接著他就蹲下來,也不管滿嘴的血腥味,開始盤問尼克他想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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