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以繼續接下來的旅程。
緊接著他想起了以前在法國時的生活,他是個小有資產的領主的兒子,對巴黎沒有向往,他更想看看外麵的世界。法國大革命期間他在澳大利亞,等他收到消息回家的時候家中並沒有被波及,這都仰賴他的父親。
他們的關係並不好,父親更希望他能當一個公證人或者是律師,總而言之是“做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
尼克則覺得父親的人生枯燥而乏味,那不是他想過的日子。
尼克回到家裏的時候最糟糕的那段時間已經過了,父親保全了一家人,但他對尼克依舊失望。尼克剛回家兩人就吵了一架,他詢問尼克這種“遊手好閑的生活”要到什麽時候才結束,尼克告訴父親,如果他需要幫助可以直接開口,結果這激怒了父親,他指責尼克,在家人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尼克當天就準備離開家,還有他的弟弟,纏著他說在外麵遇到的奇遇。
這種煩躁的心情讓尼克無法繼續在石床上躺下去,他離開了洞穴在周圍散步。
樹上棲息著很多白鷺,這讓尼克更加確信這個島距離陸地不遠,因為它不是海鷗那樣的海鳥。
不時還能看到水獺,這些小東西愉快得在水裏整理自己的毛發,看到人來了也不躲,畢竟這個地方的人們還沒有覬覦它們水滑的皮毛。
尼克習慣性得想要找到自己的畫筆對這個地方進行素描,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工具,仿佛他成了英國作家笛福所寫的那個遇到了風暴,不小心漂流到一個無人島上的主人公魯濱遜,隻是魯濱遜一個人與世隔絕得生活,他要更多得是需要與自己和自然搏鬥,而這個島上不隻是尼克一個人。
當人們基於各種原因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並不總意味著互相幫助、度過難關,也有可能會因為各自利益不同形成不同的團體,然後和其他團體展開鬥爭,甚至為對方設置阻礙。
既然這個島距離大陸不遠,那麽朝著西方去就不會有錯,尼克肯定可以到達大陸的。
等到了大陸後他再想別的辦法,不過他首先要弄一艘船,或者自己做一個救生筏。
然而製造救生筏所遇到的問題是,尼克依舊沒有工具,就連猩猩吃螞蟻的時候都知道用樹枝。
尼克掏出了他的西班牙折刀,那些海盜並沒有對他進行搜身,並且和他們的武器比,這把折刀看起來毫無威脅。
這是文明世界給他留的“財富”,就像魯濱遜如果沒有那些船難留下的物資也難以在真正的荒島上求生。
但是用這把折刀去砍樹也是不現實的,尼克打算繼續到附近去尋找,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物資。
畢竟他沒有7654個銀元,如果這筆錢還由父親支付的話,那就太顏麵掃地了。
大概走了十分鍾左右,尼克聽到了喧嘩聲,他順著聲音走了過去,發現了讓人震驚的一幕。
那些穿著琉球衣服的人將兩個留了辮子的人的辮梢綁在一起,中間綁了一根紅色的綢子,讓兩個人“拔河”,其餘人則在旁邊下注。
那兩個留了辮子的人明顯很疼,卻不得不忍痛繼續“拔河”,直到一方將另一方給拽倒。
緊接著穿琉球服裝的人聚齊了手裏的武器,將輸的那方的辮子給切斷了,那人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其他人見著那副窘迫的樣子卻大笑起來。
尼克小心得退進了樹叢裏,不讓他們發現自己。
比起那個營地,尼克更願意回剛才的山洞。
他實在無法將剛才那一幕定義為“有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