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雖然他也睜著眼睛,看起來就沒有那個白色的彌勒佛恐怖了。
隻是他的笑容很僵硬,就像是一個很開心的人,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景象,笑容僵在了臉上。
“轎子來了。”舉人在尼克的身後說。
尼克收回視線,走到了佛寺的門口,一頂漂亮的轎子停在那兒,四個身強力壯的男性正準備將他抬走。
於是尼克踏進了這頂用竹子、帆布和油紙製作的轎子裏,被人抬著走的感覺很是愜意,彈性十足的轎杆讓轎子輕輕搖晃,即悄無聲息,又不會遇到麻煩的碰撞。
就像提督現在的做法,他也不敢再繼續明目張膽得保護尼克了,這才派出一頂小轎子接他。
相比起好似沿著街道滑行的愜意感覺,尼克的心情卻是提心吊膽的,因為轎子會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隨時可能遇到步履匆匆的莽漢。
轎夫們邊走邊喊“讓一讓”,畢竟他不是朝廷命官,可以用銅鑼和儀仗開道。
但即使這樣,行人還是紛紛躲讓,因為看不見轎子裏的人,他們把他當成戴著頂戴或者富豪了。
他們很快就到了提督府,轎子直接抬進了院子,等尼克下轎子的時候轎夫們渾身發出臭汗味,他們看著尼克的眼神讓他渾身不自在。
這時曹曦出現了,他就像第一次迎接尼克時那樣客氣,引他到了第一次見麵時的會客廳,提督依舊坐在紫檀木的座椅上,正愁眉苦臉得抽煙。
“曹佐領是提督的左膀右臂,而且還是準女婿,你說他為了未婚妻而誣陷你,提督反而不會相信你,這樣你唯一的靠山也沒有了。”臨走前,舉人在寺廟裏說“不能亂講話,別人問什麽你就答什麽。”
“冒險大膽、新奇、誘人,這讓很多年輕人浮想聯翩,如果有可能的話,要創造出一種影響力,一種信任度,這對歐洲大家庭是有利的。”神甫曾經對尼克這麽說,這也是他力主尼克擔當的角色。
臨走前尼克留了一封信給法國的朋友,如果他在收到信後長時間得不到他的消息,請到廣州的法性寺來,那裏會有人知道他的確切消息。
從此刻開始,尼克將化身為一個中國書生,和那些傳教士一樣有個中文名字。
他現在叫平西,沒錯,一個聰明人不會叫這個讓人容易產生豐富聯想的名字,不過這不是一個學識淺薄、愚鈍笨拙、不懂這個國家的外國人該有的表現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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