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劉墉,於是乾隆想到了和珅。
當時和珅在BJ,花了兩天兩夜快馬加鞭到熱河,乾隆就將這個為六世班禪修住所的任務給了他。
熱河已經有了仿造布達拉宮修建的建築了,和珅多處打聽,決定仿造RKZ的紮什倫布寺修建新的廟宇,乾隆給它取了個新名字,叫須彌福壽廟。
因為上述原因,即便李侍堯二審被判了斬立決,乾隆還是給他準備了三審,這一次他下旨讓地方督撫們表達自己的意見。
和珅捅破這件事時乾隆正在南巡,當時接駕的是湖廣總督富勒渾,他幫李侍堯說了好話。
這事很少有人知道,可是乾隆身邊的“諳達”知道,如果沒有疏通他們,也可以和AH巡撫閔鄂元一樣靠自己去“悟”。隻是這一次的聖旨比舉人考的試貼詩還難猜,包括曾經“猜對題”的富勒渾,他和絕大多數地方都撫一樣支持判李侍堯斬立決。
有了閔鄂元的折子,乾隆找到了突破口,就憑這一個折子,就宣布他收到了各省的題本,考慮到有人請求赦免李侍堯,就暫且不做判決,等到明年再審。
然而真的到了明年,甘肅的捐監案爆發了,還有山東的舞弊案,相比之下李侍堯的罪行就輕了很多,沒多久乾隆就把李侍堯放了,送去甘肅處理軍務。
不久甘肅總督勒爾錦引咎而死,李侍堯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了甘肅總督。
其實郡王府裏有家塾,也有西席,但當時的王府不差教書先生。
康熙皇帝69歲時舉辦的千叟宴,乾隆69歲沒辦,乾隆五十年也是個“周年”,內務府可以舉辦一場千叟宴。
到時少不了搜羅山珍海味,尤其是從塞外來的,逮著珍奇異獸也可以當賀禮進獻,至於這會造成多大的浪費、搜刮多少民脂民膏,真的不是舉人當時能考慮的。
他不給這位蒙古駙馬想辦法,他自己就要失業餓肚子,而且,庫倫是大寺院,還是藏傳佛教的大寺院,值得班禪為了藏民的利益走這一次了。
青丘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嬰兒,能食人,食者不蠱。
這次郡王倒是很想帶舉人走,不過烏裏雅蘇台是流放的地方,和珅的兒子豐紳殷德就到了那裏,舉人可是打算留在京城的。
隻是留在京城沒那麽容易,舉人再次科舉失敗後就又回老家了,郡王在南邊可沒有關係。
和中堂如日中天的時候舉人沒去拜會,即便他和永瑢都是內務府大臣。
他怎麽介紹自己呢?和中堂,您還記得嗎?戊子年科舉,您名落孫山那年,我和你一屆的。
然後他就到了尼克被圈禁的宅院,一邊喝酒一邊“白話”。
命也可奈何,長戚自可鄙。
鄙人、貴人、寡人、罪人最後都會成為別人眼裏的故事和教訓,就算戲子演得好,劇本不好也沒人看,是演戲難,還是寫折子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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