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被貶到了XJ,盧見曾自己進了死牢,子孫連坐,紀曉嵐的女兒,也就是盧見曾的兒媳帶著9歲的兒子逃到了山東焦橋避難,在袁守誠兩個兒媳的庇護下方才平安。
桑塞多爾濟的嫡福晉,質親王允禧還有個女兒,是庶出的,也嫁了蒙古王公,也許有天蘊端多爾濟也要和盧見曾的孫子一樣跑到那兒去避難,親戚之間多走動一下可以加深感情,以後他去庫倫,就沒有現在在京城裏那麽容易走親戚了。
更何況小郡王新婚,帶著新娘到處轉轉也是合情合理的,嫡母不是親生的母親又如何呢?
傳說中的蠱存於人腹內,還有一個成語“蠱惑人心”,但人又不是別人肚子裏的蟲,真的知道別人想什麽。
在處理兩淮鹽引案時,高晉的侄子高恒就沒有因“八辟”而特殊處理,而是按照王法處決了。
兩淮鹽務存在貪腐20年,涉事鹽政不隻是高恒一人,第一任鹽政吉慶除了向鹽商們收稅銀,還要他們繳納“孝敬”銀子,但直接索要不給鹽商們好處不是長久之計,於是他就上奏折,經過康熙、雍正、乾隆三朝,人口擴張很快,以前“計口授食”總計的那點鹽不夠吃了,希望朝廷能多向兩淮發一些鹽引,乾隆覺得有理,就多分撥了一些,但吉慶還是覺得不夠,就把命年的鹽引也提前發出去,鹽商們頓時就歡天喜地了。
如此一來每逢吉慶家裏有嫁娶、大壽、滿月等喜事,鹽商們都會送厚禮,籌錢的時候也多了喜悅和自願了。
第二任鹽政普福來的時候,鹽商們就按照伺候吉慶一樣孝敬,不過普福膽子小,雖然有貪心,明麵上的賄賂一概拒收,於是鹽商們紛紛購買田宅和器物,送給了他的家裏人。
7年後普福走了,臨走時從鹽務的帳上借走了4萬兩白銀,還推說自己沒有路費,鹽商們又湊了一萬兩給他,由於普福平時衣著樸素,乾隆還以為他是個“兩袖清風”的清廉官員。
接下來是高恒,他剛上任就開會,而且很喜歡請客吃飯,每逢他邀約,鹽商們從不缺席,借著乾隆下江南的事由,他“開會”不知道多少次,偶爾還到鹽商家中做客,看到精美的古董字畫,隻要多站幾秒,這幅字畫就會送到高恒麵前。
這些畫有的會送到乾隆的麵前,比如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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